气,便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看着陶伊问道。
陶伊奇怪地反问回去:“叫灰灰出来也要费力气的吗?灰灰,出来。”
话音落,一缕红烟便飘了出来,落地,一打滚,小狗一般大小的灰灰就出来了,然后撒着欢儿扑进了陶伊的怀里,拱呀拱的,真真像只小狗儿。
十一惊讶地看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怪哉,你真是个怪人!要不是查过你的祖宗十八代,我真是要把你当妖怪抓起来了。”
“王爷!”陶伊哭笑不得地搂着灰灰,看着十一,这时候他哪里像个王爷的样子,那姿势比一般市井的纨绔子弟还要纨绔子弟,他是想什么就说什么,有时候高雅得像天上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有时候又俗得让她实在不好意思去听他说话。
“唱首曲儿听听。”
十一往后一仰,修长的手指在椅子上面轻轻敲打着,他的手指上有一枚青玉的扳指,衬得他的手指更加的白皙,这老黄色的椅子扶手在这只手的轻敲下,也无端地显出几分高贵来。
陶伊轻抚着灰灰的背,也不计较他的态度,只是轻声说:
“我不会。”
“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把我王兄迷住的?又不会唱曲,又不会跳舞,诗词歌赋更是不懂,听说女红也只会做那厚底的布鞋……几时做双给本王穿穿?”十一的话锋一转,又盯住了她的那双手。
“啧啧,真是双粗笨的手。”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模样又像极了撒娇的孩子,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找她要鞋穿,然后就闭上眼睛继续睡去了。
陶伊也是习惯了他的怪脾气,古怪起来,就让人难以招架。轻轻地走过去,把一件貂皮的毛裘盖在他的身上,便从屋里退了出来。
毕竟他是小叔子,自己是嫂嫂,孤男寡女的呆在一间屋子里不方便。
风很冷,她缩了缩脖子,把灰灰搂紧了些,灰灰就像个小火炉子,抱在怀里暖和极了。
“灰灰,我好想阿简,你想不想它?”
灰灰轻轻呜咽了一声,算是回答。
“阿简不知道好不好?王爷也不肯说,我很担心呢!还有云墨,那Xing子是完全变了,灰灰,我是不是对不起他?毕竟是我变了心。”
灰灰又呜咽了一声,陶伊拍了拍它的脑袋,叹了口气:
“你都说是啊?那我到底做得是,还是不是呢?”
灰灰抬起眼眸来,眨了眨眼睛,突然,猛地从她怀里挣脱,往河中跳了下去,那红色的身影飞快地落进了水里,陶伊还没尖叫出声,那片红云又快速地卷了起来,落在了甲板上面。灰灰的嘴里……叼了一条大大的鱼!
这家伙,还会抓鱼!它是想逗自己开心吗?陶伊心中一暖,便笑了起来,此时灰灰的唇角上扬着,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十一倚在窗口看着,眼眸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了,辟邪狼是陆地上最凶猛的战兽,他从没想过灰灰会是辟邪狼,只以为是普通的战兽,连形都不会幻化的,现在,它不仅是辟邪狼,还像只小狗儿一样向陶伊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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