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又用了汤药泡着自己,整整折腾了三天三夜,才停下来。
龙皓焱守在殿外,一动没动过,那一身被汗浸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整个人都憔悴了下去。
清水和十一出来时,他想都没想一掀袍子就往殿中冲了进去,都治好了,有何不能在一起的?他满怀期望地奔向了她的长榻,激动得唇都有些哆嗦起来,见着他,她自然也是一心喜悦,强行爬起来就往他怀里扑去……
如同两只竖了满身刺的刺猬,他们只要肌肤一相碰,那体内便血气翻涌,肌肤上面泛起星星点点的红来,就像有万蚁在啃噬一样。
不信!再试!
再痛!
再抱!
他便大口的呕起血来,连人也无法站稳了。
看着他身上大朵晕开的血,她便大声哭了起来,一面哭着一面大声骂道:
“十一怎么和那个臭和尚一起来害我们呢?不如让我死了吧!”
她哭着,骂着,像个泼妇一般,一点样子也没有!她抓着头发,扯着这垂了满室的红纱帘,十一怎么能这样害阿简呢?只抱一下自己便吐血吐成这样!
龙皓焱这回才信了,他和她,自此之后,真的只能远远看着,不得亲近!
绝望地走出大殿,清水郑重地警告他:
不光是不能亲近,连面也不得见!否则这一年之期也是拖不到的!
于是,他便在这宫殿之外修起了高墙,来阻止自己和她的相见!这墙,高得要几个云梯接起来,才爬得上去,让侍卫牢牢守住,只要自己一靠近,便会上前来警示,他又怕自己忍不住让旋玑带自己带见她,又让十一把旋玑暂时封印住了,绝了一切自己能进入这宫中的办法。
其实,这一切他都是白准备的,这三个多月来,他用繁重的政事拖住了自己,连吃睡都留在了御书房中。
清查内Jian,肃清后宫,萱芸二妃皆已凌迟处死,毫无情面可言,后宫各妃平时间不得来往,无旨,不得踏出各宫半步,陶伊出不得门,她们全都陪着吧。
各部族得知他受此重创,加之龙元澈占了齐鲁,都把心思放在了外政上面,也不在这后宫之事上去计较了,反正过了这会子,他们又会选新人送进宫中,总会有人来取代这些旧人的,这些女子,不过也是各人手中的棋罢了, 舍了,便舍了吧。
这年月,女子的命,又能贵重到几何呢?
像这萱芸二妃,不也是部族中的贵族之后吗?像远嫁大吴的长公主,不也只能在那边的后宫之中苦苦挣扎吗?
不若像了这陶伊,虽隔了高墙,却也不用受这外界的纷扰。
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面,她微闭了眼睛,享受着这冰凉的感觉,突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从骨子里面往外凶猛渗来。
她捂着狂跳的心,一下就坐直了身子。
这种感觉……他就在附近!他来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快速地从摇椅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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