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何苦去外面看那孩儿,何苦在长兴宫里纠缠,若自己早些回璃鸾宫,或许这一切便不会这么早发生吧?
“今晚过后,若你二人相碰,便会有如万针扎过肌肤,无比痛苦,这,也仅可暂保你二人一年平安,一年后,若我能找到绝情花,解了毒,你二人今生也不得再相见,若不能,还是会重复今日之痛,直至内脏烧灼死亡。”
听闻此言,龙皓焱觉得心里又是一阵翻涌,喉头腥甜腥甜,强行将这腥甜压下去,他才沉声问道:
“你早知如此,当初为何不明说,为何不阻止我去找她?这不是白白害了她一命。”
“她的命与我何干?我那时要保的,只是你的命。”十一低声说道,眸子里的五彩光完全淡去,这一辈子,自私了不知道多少回,偏是这一回,让他无比愧疚。
是,他早知有今日 ,所以平日间对陶伊也多是和颜悦色,也常用了法子来讨她开心一些,更是想尽办法去找寻解药。
“荣延那里如何?”
“被威天昊带兵困在谷中,生还机率不大,齐鲁已落入龙元澈之手。”
“谁?”
“金多海。”
“为绯婉?”
十一沉默下来,龙皓焱心念一转,已经明白过来,恐怕不只是绯婉的事让金多海反骨,陶伊本就是他从山下所救,他动心比自己早,可是自己用了强,用了权强占了过去,心中怕早就不服,那边若再以陶伊作诱惑,此事便成了。
只是,此时去计较这些,已经于事无补,手指在桌面上轻弹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齐鲁已失,自己虽Xing命攸关,可是燕周九族皆在自己手中,十一又坐镇朝中,他的能力也今非昔比,青阳云墨倒是有自知之明,现在他的能力还远不足于和自己抗衡,说什么放弃龙元澈和自己联盟,其实他早就存了让三国鼎立之心,让自己和龙元澈都无心去找他的麻烦。所以,论心机,这一局,青阳云墨高胜自己一筹!是自己的错,轻了敌!
“只是,这局,青阳云墨也差点走成了死棋。”十一坐了下来,低声说道:“他并非有心把陶伊推给你 ,他是真心喜欢陶伊,不想你却也动了心思,他便顺水推舟,舍了陶伊,换了大吴。恐怕现在这时候,他在那边也不得好过,甚至要难过万分,所以那边的进度也非常缓慢,一直拖到现在才有所动作。”
龙皓焱冷笑起来,那人宁愿自己咯血,也要把这棋继续下去,他不仅对陶伊狠心,他对自己才是真的心狠!有如此之心机,有如此之狠心,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也难怪他会输了这一招半子。
是的,只是一招半子。
只要陶伊暂时安全,他就有能力夺回棋势。
“时候不早了,你抓紧吧。”十一站起来,慢慢往外走去。
龙皓焱猛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低声说道:“福公公,朕今天要和贵妃拜堂。”
昨日大婚,他既无喜服,也没去拜堂,说了晚上补上,却遇到了这样的变化。心中的愧疚让他一时间都不敢去见陶伊。
可是,他们说,今天是最后一天!
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疲惫的轻喘声偶尔响起来。这一日间,剧痛竟丝毫未减,反而一阵痛过一阵,折磨得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再没一点多余的力气。
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