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写得通顺,所以又来了一些画儿上去,七拼八凑的,才凑成了那样一封东西,而且她知道云墨一定会看得懂的!
“最后一句话,我怎么也没猜出来,我问你,你为什么画一只烧饼和一个扫把?”他扳过她的肩膀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疑惑着问道。
什么烧饼和扫把?那是一块砚和一支毛笔!意思是让他想办法回书信过来,她想知道他的近况,他到底好不好,凤后是不是对他很好。
当然,这话她不会再说出来,这之前她怎么也没料到这龙皓焱也是个醋缸儿,一点也不比她的醋意少,闷了半晌,她才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嗡声嗡气地说道:
“就是让他吃完了饼记得扫地。”
龙皓焱一脸将信将疑的模样,真的会是这意思?想了半天,他反应过来,有些恼火地拍她,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
陶伊轻笑好久,突然翻过身来,搂住了他的腰,细声语地问道:
“阿简,不如你就直接告诉我吧,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你……你还真敢问啊,不想要你这小命了。”
龙皓焱的手抬起来,掐到了她的脖子上面。
可是她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好半天,他才重重地吸了口气往旁边一倒,别扭地说道:
“咯几口血,死不了,凤后本领大着呢!自然会把他医好。”
陶伊歪着脖子看了他一会儿,钻进了他的怀里,手在他的胸口上轻抚着,也不作声,两个人静静的躺着。
明珠的光辉越发淡了,外面天幕染了丝丝亮光,快天亮了呢!
“喂。”她突然仰起头来,小声唤道。
“又是喂!”龙皓焱曲指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她便捂着额头轻声说道:
“可是,真的不习惯呀!我都没有叫过别人……”
“最后说一次,有人在的时候,我就是皇帝,你得守规矩,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在我的面前随意一些,否则莫怪我再罚你跪着。再者,你叫云墨 不是叫得挺溜的吗?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龙皓焱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扳起她的下巴认真地说道。
陶伊挣脱了他的手,手在他的胸膛上轻弹着,也不应声,过了一会儿,才蚊子一样的哼着说道:
“那个,威风……”
“什么?”龙皓焱挪过来了一些,追问道。
陶伊把被子拉起来一些,遮住了脸,嗡声嗡气地说道:
“那个,你舞刀的时候,很威风!其实不是杀猪刀!”
龙皓焱的眼底便漫起了笑意,他把她揽进怀里,轻舒了口气,自己在她的心目里,还是有好的形象的,不是吗?
陶伊窝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总让她感到安全,这是一种依靠的感觉,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突然间脑子里就想起了白日间他把仪贵人掀下膝盖的模样,忍不住又轻笑出了声,这若是放在民间,会不会也是妻管严的表现?妻……她仰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皱着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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