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外面的人在争论,是杀娘娘,还是保娘娘!”小太监突然就笑了起来,陶伊定睛一看,这人的脸,怎么是和自己第一天进宫时,给自己悄悄递纸条的女孩子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杀我?”陶伊吓了一跳,连忙跳起来,往外跑去。
“因为,你是妖孽!”小太监大笑了起来, 突然就拔出了一把剑,往她的后背狠狠地刺去!
剧痛,从心脏处猛地往身体每一个角落里散开来,痛得让她无法呼吸,她重重地跌了下去,然后艰难地往前爬着,那大门就在前方,她慢慢地爬到了门口,却有一双脚,重重地踩到了她的手上,抬头,却是龙皓焱,他冷冷地盯着她,把一封信往她的身上丢来:
“贱人,敢私通敌国!”
“我没有。”她轻声说着,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没有!我没有!她一遍一遍地大喊着:“我只是想知道云墨过得好不好?”
声音喊了出来,一切都安静了。
她喘着粗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龙皓焱阴沉的脸。
“娘娘醒了。”小悦担忧地说着,快步过来,扶她坐了起来:“作什么噩梦了,吓成这样?”
她慢慢平静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她还在自己的屋里,没有那个小太监,也没有刀光剑影鲜血淋漓。
“她说了什么?”龙皓焱不悦地站起来,盯着她问道。
小悦说她在花园里遇到了芸妃,芸妃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一回来就做噩梦,还叫着云墨的名字,这么久了,怎么还把那个男人放在心里?难道这些日子,他做的都是白工夫?
陶伊摇了摇头,垂下了眼帘。
“都下去。”他一挥手,众人连忙退了出去。
他弯腰,扳起陶伊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问我,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还是帝宠,我告诉你,先有了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才会有帝宠!但是,如果你受不起这宠,敢私通那边,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写信这种事,我绝对不允许发生!”
说着,他一挥手,那些信的碎片就如同落叶一般落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恼怒起来,这算什么?云墨是他的敌人,可是不是她的!她怎么可能为了他,就把云墨的一切都忘得光光的?她有和他联系、关心他的权利!这个,和感情无关!
倔强地跳下来,把地上的碎片片收起来,冷冷地说道: “写不写信,这是我的自由。”
龙皓焱看着蹲在地上捡信纸碎片的她,又气又恼,她一定要这样固执倔强吗?她到底是不是女人?会不会撒娇?会不会向自己讨个饶?可不可以不要再心心念念地想那个青阳云墨?她为什么不想想,现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她应该关心的人是自己!
他处理完政事,哪里都没去,径直就往她这里来了,可是一进门就听她在说梦话,字字句句,全是云墨的名字,让他怎么不气,怎么不恼?他的女人,时至今日,作梦都在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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