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吗?你可是燕周的皇……”陶伊打住了话题,左右看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你刚关在屋子里和他说了什么?你进去的时候,他分明还有些不服气的模样,可是出来的时候腰却快弯得脑袋要碰到膝盖了。”
“我说——”龙皓焱瞟了她一眼,不急不缓地样子。
“说呀。”陶伊来了兴致,搂住了他的胳膊,连连摇晃着,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态度有多么亲昵。
龙皓焱唇一扬,缓缓地说道:
“我说,只要他自己袭了王爷正位,统领了军队,想娶谁想宠谁还有谁管得到呢?”
“难不成,你还想让他杀了他那个财迷老爹?到底是老爹啊,谁想看到自己的儿子爱男人,不爱女人,到时候谁来传宗接代呢?”
陶伊摇了摇头,叹起气来,龙皓焱的这双手沾了太多的血腥,让她一想都觉着有些害怕。
“袭王位,谁说一定要杀人?现在军队大部分是年纪的将领在管着,王叔那一辈的老将大都交了权,战场需要老将,更需要有冲劲的年轻人,哪个男儿没有一腔热血,想拿着刀剑去卖粥?我,会重用他的。”
龙皓焱看了她一眼,语气加重了:
“而且,我不认为他爱男子有什么不对,爱这回事,无分男女,在一起快活就足够了。”
陶伊又怔住了,他的言论一向如此惊世骇俗吗?不自觉地,又脱口而出:
“那你这些年来,也不信爱这回事啊。”
“我不信,难道也不许别人信?”龙皓焱的面色沉了下来,陶伊看着他的样子,自知失言,也不敢再多语,只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走着。
偶尔的店铺的几只灯笼光昏昏暗暗的,把他和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就像她和他这段朦胧的、自己都不知晓是什么的感情。
若是爱,他是怕爱的,她是留恋过去的。
若不是爱,对方却早就在心里默默地种下了情丝,任这情丝肆意生长。
譬如刚刚,陶伊看到龙皓焱看千机时,心里居然……还有一些酸酸的感觉。
陶伊有些恍惚,自己这样对是不对?女子,不应该对感情忠贞吗?为何和他在一起仅半年,却开始将天平慢慢倾斜?
抬眸,看了他一眼,出来时把伞掉到了菊池,现如今细雨沾湿了他的发丝,在他的肩膀上面也印上了点点雨痕。
不知不觉,客栈便到了。
“进去吧,我还有事。”龙皓炎背着手,看着客栈的牌子,低声说道。
陶伊楞了一下,他不怕自己跑掉吗?一个跑字冒出来,心又砰砰狂跳起来,那个笼子,她真的不喜欢,满宫的女人都等着他来宠来爱,自己除了小悦,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几个,好无趣!
他也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去了,陶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进了客栈。
一盏油灯在桌上欢快地跳跃着,照亮了屋子,外面,民居重重在眼前铺开,更声响了起来,三更了,再过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