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地把脸窝进了她的颈边,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声说:
“闻惯了你的味道,一睡觉就想闻着。”
“我又不是你的熏香!”陶伊闷闷地说道。
“你越来越放肆了,满宫的嫔妃,只有你敢跟朕顶嘴!”他懒洋洋地说着,手开始不安份起来,解开了她的裙带,就往里面探去。
“大白天的!”陶伊急了,拉着他的手就往外面拽。
“谁规定白天不能欢爱了?陶伊,我问你……”他的声音哑哑地从颈边飘来,弄得她的脖子痒痒麻麻的:
“那个册子,你看了多少?第二页是什么?”
轰……
脑袋里面一炸,血液又开始倒涌了!这个臭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自己是最怕听到那个事的!
“你快睡吧,晚上还要办正事。”结结巴巴的,就坐起来,爬到了另一头睡下。
沉沉的声音从脚头传过来:
“你这个大胆的女人,敢把脚给朕闻!”
我还不是在闻你的脚臭?陶伊没敢说出来,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声也不敢吭了。不多会儿,脚心就痒了起来,他捉住了她的脚,用小手指在脚心一下一下地划拉着。
“放开,痒死了!”陶伊无奈地坐起来,拼命地拔着自己的脚,他却玩得开心。
只有,在她的面前,才能这样放松呵!烦恼都忘光光,只看着她现在这副娇俏俏的模样就欢喜。
“你放开我!我要挠你了啊!”陶伊急了,伸手就去捉他的大脚,胡乱按了几下,就好奇地低下头去看他的脚……这里居然也有伤疤!那脚心里,五个梅花瓣一样的疤痕拱着,于是,她好奇用手指轻抚了一下。
“第一次带兵打仗,没经验,中了伏,踩到到了机关上面,差点废了一只脚。”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她的手温柔极了,在他的脚底点起一点两点的小火焰。
“过来。”他坐起来,伸手一拉,把她压到了身下:
“我想要。”
面对这样直接地索欢,陶伊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而他的双手,已经开始进攻起来:
“陶伊,朕要你一回,就要等好几天才敢去碰你,免去看你的黑脸。”他戏谑地说着,把她的裙子解开了,扔到一边:
“每回还得朕伺侯你**,你说,你该不该罚?”
“你总是脸皮厚。”
陶伊侧过了脸,轻声说着,不敢去看他有火焰熊熊燃烧的双眸。说什么上来休息,只要碰到了这榻,他就开始犯se*心。可是,这么能……满宫的嫔妃,也没见谁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
心砰砰跳着,任他把自己紧拥进了怀里,手在身上轻抚着。
“改日让十一把你背上的疤去掉吧。”
“他会吗?那你为什么不把脚上的疤痕去掉?都那样鼓着,走路都不会痛的吗?”陶伊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问着。
龙皓焱挑了挑眉,心情又好了几分,这女人现在是在关心自己吗? 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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