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眩晕中醒过神来,人已经被他紧拥在了怀里,他压着她,用力地吻了下来,霸道的双唇毫不客气地撬开她企图挣扎的小嘴,手也扣住了她的下颌,吻渐深入,更不许她反抗。
什么赐浴?他早打了这鬼主意!
陶伊羞恼极了,可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根本容不得她有一点反抗,若他稍收了一点力,而陶伊又挣扎的话,他会用更大的力道来压住她,几番下来,陶伊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被他压在池壁上,脸上、身上全红了,有羞、有气、有怨,也有被他的手掀起的,难以自制的渴望。
连哭,他都不许,眼泪刚滑下来,便被他吻去,然后用手在她的腰上轻揉着,让她颤栗,无法呼吸。
“你说过,有三个月的时间。”她无力地看着他,小声而又急急地喘着气。
“朕说,三个月给你正式的封号,没说过一定不碰你。”
他低声说着,把她拉到了身边,,她脚一软就往水里滑去,这时,他的身体往上一迎,稳稳抱住了她。
柔软的她,刚硬的他,她如此白皙,又因为他,而泛了淡淡的粉色,看上去美极了。他的肌肤却泛了古铜的色泽,一刚一柔,倒映在这水面上,像两株痴缠着的藤萝。
他舒服地吸了一口气让她贴在自己的身上,低头看她的脚,这真是一双漂亮的小脚,小巧,又有着美丽的线条,他的手在她的脚背上轻抚着,慢慢到了她的脚心,突然调皮地用了力,挠起她的痒来。
陶伊被他突然而至的动作弄得又痒又急,挣不开,想骂,又骂不出几句话来,早知道应该在青衣巷里多向那些姑娘们学点骂人的话来。
他的笑声越发低沉,终是放开了她的小脚,她的扭动也让他有些忍受不住了,窄腰轻动了一下,舒服地吸了口气,而陶伊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不许哭了。”他伸手粗鲁地在她的脸上胡乱擦了几下。
仔细想想,陶伊和他,似乎从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欢好过。只有一次,陶伊为了云墨向他妥协,第一次松口要做他的妾,可是这事进行了一半,他的情毒便犯了,平时他就在这方面比一般男子要勇猛,情毒犯的时候,更不会关心对方的感受,所以陶伊每回在他身下都是受罪,除了痛没别的感觉。
今天不同,他要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是真正的恩爱。
吻从唇上滑下来,到了她的颈上,小红疹子淡了不少,他的舌轻轻地从疹子上面滑过,一路下行,到了柔软的腰上,他喜欢她的身子,小巧而又漂亮,他的眼眸半眯了一下,紧紧地拥抱住她。
“龙皓焱,你不要逼我。”
陶伊的声音里带了哭意,细细碎碎的,她没有力气反抗,可脑中那根弦又强迫她去反抗,她的指甲深掐进他的肩头,往后撤退着自己的纤腰,这时,她分明听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热量在喧嚣,想要冲破她的胸膛,往外冲来,
“放松,朕会宠你的,听话。”
他握住她扭动的腰肢,略停了一下,低声说道。这声音沙哑,充满了热情 。如果按他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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