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鲜明。
“坐一会儿。”他一掀龙袍,坐了下去。
陶伊却倔强地往旁边挪了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轻声说道:
“你曾经答应过我,要送我过去。”
龙皓焱侧过脸来,沉声说道:
“他们不会接纳你,凤夙门已经把新选出的皇后送进了皇宫,你去了,只有死路一条,你难道不知道青阳云墨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就是因为文孝帝当年一意孤行,非纳她为妃。”
“我回齐鲁!”陶伊侧过身,心里阵阵揪痛,皇后……他要立后了。
“不可能,齐鲁马上要被我攻下了,你去干什么?我知道你恨我什么,我不会向你道歉,因为我一定要你成为我的人,我不是个对女人有耐心的人,一个月,你不点头,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第三个月,你就等着正式册封,到时候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侍寝的牌子里面,一定有你的名字。”
你!陶伊气得直发抖,那酒劲又冲了上来,快走了两步,扬手就往他脸上打去,他抓住了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道:
“还有,你已经打过我一次,没有第二次,我是皇帝,你若再敢无礼,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又怎么样?杀我吗?我巴不得。”陶伊在怀里挣扎着,愤怒地瞪着他。
“杀你?”
龙皓焱低下头来,逼视着她的眼睛,眼中忽尔闪过一抹幽深的光来,他,当然知道她最怕什么,于是,他的手,缓缓地……拉开了她的腰带……
陶伊身体一僵,手慢慢探向了自己的小香袋,可是嘴里却轻声说道:
“请你,不要取他天下,他真的很不容易。”
月光,又被云层遮住了,他的脸色显得有些暗沉,手缓缓收起,深幽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红疹子密密的,一双水眸朦朦胧胧。
“陶伊,同样的话,我不要再听到第二次,青阳云墨若听到,他也不会有脸再活在这世上。”冷冷地说完,站起来,身形起,便稳稳地落到地下,一挥袖,人便往前殿走去。
大好的心情,被她一句话浇了个透凉,甚至,心底居然还有了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在张牙舞爪,似乎还没有女人肯为了他去做这样的事吧?云墨,你有什么地方比我强?该死的六年,可恶的六年!
天下,和陶伊,我都要!
你说我霸道,你说我强盗,又如何?我龙皓焱偏要迎难而上,这人世间,只有我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你。
双拳一紧攥,步子越发快了,奴才们变成了一溜小跑也没能跟上。
陶伊系好腰带,手捏了捏装着那毒药的小香袋,慢慢地站了起来。这里,是皇城里最高的地方吧,伸手,似乎就能抓到那月儿,清风拂过她的脸颊,前面的丝竹声悠悠扬扬,大庆的夜,这喜庆和她无关!
“陶姑娘,在下带你下去。”
月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他脱下披风,披在陶伊身上,低头,敛目,隔开了手和她身体的接触,然后抱起她,身子一轻,还没听清风的声音,人就已经到了地上,一顶小辇已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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