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上门女婿,可也有自己的威风。
月魂站起来,作了个揖,声音细细地说道:
“这位大人,不知有何事惹恼了大人,小民实在不知。”
“你们刚才在水袖买了胭脂对不对?那是我娘子预订的,快点拿来,再赔我百两银子,老爷我就饶你们一命!”
刘女婿见月魂低声下气的样子,自以为占了上风,遇到的不过是些小民百姓,于是态度更嚣张了,眼珠子一转,就看到了陶伊,这女人眉清目秀的,倒也长得可人,他挤眉一笑,便走了过去,手抬起来就想在陶伊的面上摸一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道:
“原来是这小娘子用了,倒让我老爷瞧瞧,抹上去香是不香。”
手指快碰到陶伊的唇时,突然他往后一跳,然后捧着腿就怪叫了起来:
“你们、你们用了什么妖术?老爷我……”
他越叫声音越惨,倒在地上开始翻滚起来,小二和酒楼的掌柜连忙跑过去,拉起他裤管一看,那整条腿都变成了黑色,还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呀,我们来的时候听到有难民说,有种瘟疫就是老爷这种,哎呀,不好了!这位老爷怕是活不成了!会传染的,大家快躲开。”
月魂的声音越发尖细,陶伊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掩嘴轻笑了起来,月魂可装得真像!怕只是刚才这两个人中的一个,给了刘女婿一点教训吧。
那边,小二和掌柜的已经吓得变了脸,连忙拿来了笤帚木板把刘女婿掀了出去,又用了醋在他躺的地方拼命冲洗着,大堂里一阵慌乱,也有想吃白食的小人故意起了哄,一时间,客人跑了人没影,连酒菜钱都没来得及收上,掌柜气得直跳脚,唤了人去刘家要银子。
“掌柜的,把酒菜送我们的房里去。”
月魂又掏出一小锭银子丢到柜台上,要了两间上房。
可是,两间怎么住?他是君上,不可能和月魂住一间,让自己住一间吧?难不成自己和月魂住一间?郁结时,人已经跟着他进了房间。
青纱的帐幔后面,梨木雕花大床,屏风立于屋中,屏风上清风习习,山水朦胧,陶伊伸手在那屏风上轻抚了一下。
龙皓焱和月魂已经坐下了,小二把酒菜摆放好,道了声:客倌慢用。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从敞开的窗户看出去,居然能看到刘家的小院。
粉白的墙连成了幽幽小巷,乌青色的砖上长了青苔,几只小鸟从屋檐上跃起,又落到另一只屋檐上,啾鸣得清脆。
“那里,是刘家。”
陶伊突然伸了手,指着那片民居低声说道。
“十一岁嫁进去,到今年出来,六年五个月十九天。”
龙皓焱和月魂都放下了酒杯,看向了她。
她的侧影如一把灵巧的剪刀剪出来一样,灵动而美丽,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从那里出来,不用挨打,可以吃饱肚子,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她曾经多么渴望过上这样的日子,可是为什么过上了,还是觉得悲伤?
陶伊,你还是孤单!如浮萍,没有家,不知道明天你会是什么样。
月魂站了起来,默默地退了出去。龙皓焱走到她的身边,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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