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受着吧!”她略一抬下巴,婢女们就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开始给她解衣。
衣服刚褪下来,那几名婢女便发出了惊呼声,陶伊背上错纵的疤痕把她们吓了一跳,肖姑姑快步上前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背,小声嘀咕起来:
“这怎么可能去扮娇乐公主呢?怕是刚抬进去,就得被乱杖打死了。”
陶伊像是没听到一般,抱着肩膀坐进了浴桶里,云墨说了要接自己走,她很快就能摆脱这里的一切,和云墨一起逍遥山水间!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有很多年没有这样舒服地躺在热水中过了,蒸腾的热汽让她的肌肤红润起来,脸上也泛起了水润的色彩。
门轻响了一声,几名侍女捧着金盘快步走了进来,胭脂水粉、华美的锦缎长裙一溜地摆到了她的眼前,还没等她开口,肖姑姑就替她选了一条淡绿色的,那长裙滚了深绿的边,裙摆上粉荷微绽,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绸缎,猛然就想到了云墨之前的诺言,一直以为自己第一件锦衣会是云墨所置,却不料到是如此境况!
婢女们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给她梳好了一个蝉髻,乌黑的头发包住了耳朵,一支碧玉蜻蜓钗缀在发间,肤如玉,玉衬人,肖姑姑楞了一下神,这女子仅稍微拾缀一下,便光彩顿现。
龙皓焱抬起头来时,正好看到初C混的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清风吹皱一池C混水,她淡扫了娥眉,轻施了粉黛,柔嫩的唇瓣有诱人的光泽,她的皮肤是极好的,如一块温玉,那双眸子温柔如水。
龙皓焱的脑中突然就闪过了一句古诗: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初见时,是在月光下,她面色苍白,羸弱盈盈,此时却又是另一种感觉,就像……这湖边柳,葱郁,柔美。
“君上,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姑姑上前来,小心地说道。
龙皓焱将目光从陶伊身上挪开,扬了扬下巴。
肖姑姑看了看陶伊,说道:
“连翘姑娘虽然和娇乐公主容貌相似,但是背上……若送去,怕王上会怪罪……”
“大胆,谁给你胆子来揣测圣意?”
荣延立刻喝住了她,肖姑姑吓得连忙跪到了地上,再不敢多言。
龙皓焱挥了挥袖子,示意肖姑姑退下,然后才沉声问道:
“乐器歌舞会吗?”
陶伊轻轻地摇了摇头,乐器歌舞?她这双手只会下厨房洗衣劈柴做饭,每天忙得都挨不着凳子,常常掌心被婆婆打得红肿不堪,连绣花都不行,哪里能会那闲物?
“也罢,启程吧。荣延和云墨,你们两个驻守此地,明日沐阳王到来之后,便多陪他游山赏水,本王要亲自送‘公主’回京!”
他从椅子上起了身,转身往外走去。
什么?这么快?还是他亲自护送?陶伊立刻傻眼了,她看向云墨,云墨也是一脸讶然,他快步跟上前去,小声说道:
“君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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