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医生来查房,开门的时候,我总能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
起初的时候,我以为是李牧派人保护我的,而是在医院住了两天我才感觉不对,李牧一次都没来看我,在医院陪着我的,除了护工,就是柔柔,定点有人会给我送饭来,缺什么柔柔打开门说一声,没一会儿功夫就会送来。
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我被软禁了?
等到护工出去扔垃圾的时候,我将柔柔喊到近前,瞄了眼门口,小声地问她,“柔柔,外面那些黑衣人是谁?”
柔柔看到我终于有了精神,还主动跟她开口说话了,忙颠颠地坐过来,“他们啊,是慕睿轩派来的人,慕睿轩怕华悦或其他恨你的人趁机再来迫害你,就安排了自己的手下保护你,不止是病房门口,就是楼层的电梯口、安全通道、医院大门口,都有慕睿轩的人。”
我看了看外面,走廊里异常安静,一个病人的身影都没有。
这果然是慕睿轩的作派。
想到我与他的孩子没了,痛楚的滋味又袭上了心头。
“那华悦呢?”我低下头,掩饰渐红的眼圈,难过地问。
听到我提华悦,柔柔的嗓门一下子高了,“一提起那个贱人我就生气,我听李牧说,本来他要马上报警的,但是慕睿轩没让,他说先送你去医院要紧,等李牧看你脱离了危险,带着警察赶回去时,华悦跟她的手下,早已经人去楼空了,就连房间里的证据都消毁得干干净净。华家的老爷子现在又正在桐城,直接出面保下了他女儿,最后李牧连案都没立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听了柔柔的话,我清冷地笑了笑,“我猜到了会是这样,华氏家大业大,就连慕睿轩都要看华老爷子的面子,在证据全无的情况下,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简直是异如反掌。”
“可是,可是,我以为慕睿轩这次会看清楚华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与华悦取消婚约,然后回来保护你的,没想到,他对华悦竟什么都没做。“柔柔愤愤不平地骂道。
我的心中泛起酸涩,面上却淡淡地不漏痕迹,“算了柔柔,我与慕睿轩,毕竟不是一类人,何况,我的孩子都没了,而华悦的肚子里,却还有他的骨肉,他怎么会为了我,而舍弃他的正牌未婚妻呢?”
“屁未婚妻,噢,对了,忘了告诉你,”柔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惊呼了一声,“慕睿轩心里不是没有你,听说,这两天慕睿轩帮你夺下了高氏集团,将高德仓赶回了国外,而高晓燕也不再有实权,成了一个被架空的总经理。”
为我夺下了高家?我苦笑一下,他是为了自己夺下的高家吧?
一直以为,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
现在趁着钟家、高家与华家三家恶意竞争的当口,他出来渔翁得利,成了最大赢家,却还美其名约是为我夺下的高家?
这一刻,我突然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