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盼着自己的夫君是个怜香惜玉的,能为自己出头了。
许杨月出身小宦之家,哪懂朝堂之事。定亲王虽贵为王爷,但除了世袭王位根本没有实权,更不能得罪如林家这样,手握重兵的勋贵。更何况她只是小小侧妃,只比定亲王府那些没有名份的侍妾略高一些而已。
别以为男人真的能冲冠一怒为红颜,那都是借口。骗骗世人而已。
到了下午,许县令也知道了昨日之事,他有心去叮嘱女儿几句,又担心违制,只好托了个小丫头把许杨月从彩云轩叫出来,找个清静的地方,斥责了女儿几句:“咱们也只是在此暂住,你莫要再搞出事端,若传到宫里的姑姑耳中,让皇后知道,这门亲事那就黄了。眼下人人都知道为父是定亲王的岳父,若是亲事不成,你让为父如何回去见申县父老?”
许杨月原本以为父亲会安慰她,没想到却是斥责,根本不问她是否受了委屈,关心的只有自己的颜面。
回到彩云轩后,她越想越气,脑子里都是林安儿笑盈盈给她灌屎汤子的模样,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欺负。
她可不认为是她先挑畔的,她觉得她就是一被恶亲戚欺负的可怜人!
林安儿可没和她一般见识,许杨月住在彩云轩里,吃穿用度都和金瑶金璇一般无二,只是从上到下,谁也不想搭理她,这样的人谁敢惹啊,你对她好,她说你看不起她,你对她再好一点,她又说你想害她,除非像大少奶奶那么狠的才能治住她,可是往人嘴里灌屎汤子的事,又有谁真能做的出来呢。
汪氏带着金瑶亲自来到金满园里,送来几样希罕玩意,一个八音盒,一瓶子红毛人的香水,还有一座自鸣钟,那自鸣钟设计巧妙,每隔半个时辰,便有只小鸟从里面弹出来报时。
林安儿有前世记忆,这几样东西与她并不稀奇,但却爱不释手,这几样玩意儿都来自远隔重洋的红毛国,在京城就是拿着大把银子也难寻一件。
汪氏娘家做的是和红毛人打交道的海运生意,可若非林安儿在许杨月面前帮了她们母女,她也舍不得送这样的厚礼。
林安儿笑着收下,下午便让人给汪氏和金瑶送了一斛珍珠,只说是给她们压惊的。
汪氏收了珍珠,对女儿道:“看了吗?这位大少奶奶是越发精明了,咱们送了谢礼,她立刻回礼,咱们欠她的人情就还不上了,只能记在心里。”
金瑶脸色变了变,颤声道:“母亲,我以前只当林安儿是个小孩子,去年她娘家出事,我曾当着璇姐儿和几个姐妹说过几句对她不敬的话,璇姐儿与我素来不睦,您说她该不会都告诉林安儿了吧?”
汪氏皱皱眉,斥道:“林安儿自打五岁回来后,你见她吃过亏吗?老太太和周氏那么精明的人,到头来非但没有害到她,反而都被扫地出门,昔日我让你和她亲近,就是想你给她留个好印像,日后嫁得风光体面。你偏偏当她是小孩子,嘴上又没有遮拦。好在璇姐儿眼下还近不了她的身,想来这些话还没有传到她耳中。”
金瑶心里嘀咕着,就想着找个法子抓住金璇的短处,堵了她的嘴,别把自己说过的话传出去。
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那日一顶轿子把许杨月从金家大门抬出去,又从定亲王府的后门抬进去,这尊女神终于离开了金家。
普大喜奔!
许杨月从彩云轩搬走,彩云轩便又空了出来。金瑶蠢蠢欲动,便让母亲和林安儿说说,让她能住进去。
金家老宅不是只有金瑶一个嫡女,六房还有一个金璇。福满园里还有两三个空院子,可最好的就是彩云轩,自金明珠之前,彩云轩住的也是金老太爷的亲妹子,也就是说,这里例来都是金家嫡女的住处。所以不但金瑶想要住进去,就连没见过多少世面的金璇也盯着呢。
汪氏知道女儿心思,可这话她不能说,就想着改日把玉娘请过来,让她给林安儿吹吹耳边风,整个金家谁都知道,林安儿最亲厚的就是这位乳母。
可她还没有去玉娘,林安儿就把她和陶氏都叫了去:“表小姐已经嫁过去了,彩云轩又空出来了。我那日进去看了看,里面挺宽敞的,拾掇得比老太太的春晖堂都不差,总这么空着也浪费,不如让两个妹妹搬进去后,她们姐妹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没想到林安儿会主动提出来,更没想到会让金瑶和金璇同住,不过这倒也是个唯一的法子,一碗水端平。
金瑶虽然不想和金璇那个乡巴佬一起住,可毕竟她是住进了彩云轩,这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