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欺负一样,我们在娘家呢,又不是在钱庄里,身边没有那么多银子,不从我娘家借,难道还回来找您老太太拿啊!”
林安儿几句话就把金老太太找金玖要钱的目的全抖出来了,其实不过就是老太太算计人的小伎俩而已,在场的妇人全都一点就透。
这就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即使金玖当时没有醉倒,十有八九也会先从林家拿银子给大柱。
爷们儿再有钱,也不会整日身上揣着几千两银票到处走,这又不是谈生意去应酬,就是陪媳妇回娘家而已,没钱了可以打发人回去拿,都在京城又不是隔了多远。
周氏一直在哭,不停地数落着她家金炳善是冤枉的,这时听到林安儿这样说,立刻跪到金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啊,您是炳善亲娘啊,不过就是三千两,您老又不是拿不出来,还要让人到林家去找玖哥儿要钱,若是您肯早拿出来一刻,那些混子们也不会找上门来,炳善就不会逃出府里,更不会被人趁机栽赃陷害啊!”
事实如此,金老太太若是肯把银子拿出来,金炳善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即使他被人栽赃,也不能堂而皇之在祠堂门口众目睽睽之下,让金刚经从身上飞出来。
金刚经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也太重要了。
如果这里不是祠堂,如果围观群众没有这么多,金刚经即使现身也不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金老太太后悔也晚了,她除了让人把周氏拖走也无能为力,只好眼巴巴盯着祠堂大门,等待最终的鉴定结果。
她多希望那本金刚经是假的啊,说不定里面是黄铜做的,只要用试金布一试就能露馅呢。
她虽然没有打开金刚经看过,可也知道,金刚经重三斤,一钱不多一钱不少,镶嵌了八十八颗大大小小的宝石,是多名匠人历时几年制成。
金家不缺金子,也不缺宝石,但金刚经的价值早已超过金子和宝石的自身价值,这是世间罕有的珍品,是无价之宝。
鉴定金刚经真假的第一步就是称重量验金子,方才金玖没来时,金家长辈们就已经验过了,所以金老太太纯属瞎想,她老人家已经方寸大乱!
金老太太着急,祠堂外等待的女眷们全都着急,金刚经丢了这么久,现在忽然现身,且是在金炳善身上掉出来的,这件事太神奇了!
祠堂的大门终于重新打开,金玖和一群长辈们依次走了出来,金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东西用红布盖着,不用问了,那就是金刚经。
金刚经重新回到金家。
从今日起,金玖名正言顺,成了金家这一代的族长,金刚经由他保管!
至于金玖要把金刚经藏到哪里,这事谁也管不着,反正是不会再放在祠堂里了。
每一代族长都有藏金刚经的办法,否则这么多年过去,金刚经只在祠堂里被人偷走,从没听说在族长手中盗走的事。
对于金炳善,金玖说他要避嫌。
金炳善是他的亲二叔,他无法处置,所以交给长辈们处置。
金老太太带着金家长房一干女眷,哭天抢地,金炳善也一口咬定金刚经不是他偷的,金家长辈们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不知道是谁提议,这么大的事,还是报官吧。
对啊,报官!
当年只有人证没有物证,都能报官抓住司空星,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当然要报官!
次日一早,金炳善便被抓走,不久又被转到刑部大牢,等待进一步审讯。
金刚经是御赐之宝,偷盗金刚经是死罪,这么大的案子又是在京城发生,当然要由刑部派人审讯。
不要担心审不出来,像司空星那样千锤百炼的惯犯可能审不出来,但像金炳善这样的,那是一定能审出来。
果然几堂过后,也不过就是几十板子,老虎凳上坐了一轮,金炳善便全都招认。
什么他趁月黑风高,到祠堂偷走金刚经,什么他把金刚经藏到枕头里每天抱着睡,总之,在金炳善的供词中,他已化身高手中的高手,视祠堂机关重重为儿戏,更视护院高手为无物,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金玖为金家暗藏如此高手深感欣慰,他一边削苹果一边偷笑。
林安儿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做得有点太狠了,他毕竟是你亲叔叔。”
金玖抬起头,把手里的苹果皮在林安儿眼前晃晃显摆,长长的苹果皮竟然没有断开。
“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