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囫囵吞枣,没有任何的咀嚼。
吃完一大只烧鹅,煤球依旧没有大一丁点,继续将另外的两只烧鹅吃了个干干净净。
“有意思。”任锦轩眼中的惊讶又深了几分,“再来五只。”
江子笙暗道不好,虽然小猪崽的食量大,按理来说也不能吃下那么多的东西,任锦轩为什么还要拿烧鹅上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煤球吃不了那么多的,再吃就撑住了。”江子笙脸色有些难看。
“哦,是吗?本君倒不这么认为。”任锦轩细细的打量着煤球,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虽然模样不像,但性子却跟传说中的那东西很是相似啊。
江子笙顺着任锦轩的目光便看到煤球正对着他们吃的菜流口水,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对着它不灵光的脑袋就是一敲。
“见好就收,你难道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上古凶兽?”江子笙在心里对煤球道。
“那又如何,本座吞天食地无所不能,谁惹本座,本座第一个便吃了他。”煤球说着又要露出标志性的獠牙,结果依旧遭到江子笙无情的一巴掌。
嗷嗷嗷,它乃是凶兽啊,被这个一个黄毛小丫头欺负它实在是不服啊。
心里虽然郁闷,但是煤球这一切却是不敢在骂老天,虽然它死不了,但被五雷轰顶的滋味也实在是不太好受啊。
“烧鹅上来了,继续吃吧,小东西。”任锦轩目光不明的捏了捏煤球软绵绵的小耳朵。
煤球看到烧鹅瞬间便把江子笙的警告全忘光光,一头埋进了烧鹅堆里风卷云残,不到一瞬五只烧鹅便全部进了煤球的肚里,连残渣都没有一点。
江子笙看煤球又要咬盆,立即一把将它扯了起来,拿起手帕,毫不怜惜的在它嘴上拼命的蹂躏着。
“饕餮?”
任锦轩清朗的话音落罢,江子笙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连手帕被煤球吃掉了也不知晓。
“世子,你在说什么啊?”江子笙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
“本君说你这只煤球,很像饕餮,不是吗?”任锦轩认真地眸子定定地望着江子笙。
“呵呵,说笑了,饕餮是传说中的凶兽,煤球就是一只食量大的黑皮猪。”江子笙扯起嘴角不自然地笑了笑,语气间也多了些疏离。
“哼哼!”煤球立即哼声表示抗议,它才不是低劣的猪。
“既然你说不是那便不是吧。”任锦轩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荒唐,并未多加深究。
江子笙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迷一般的存在,有些秘密既然她不说,他亦不会问。
看他月白色的长衫垂地而落,颀长的身形,似一道直泄的瀑布……光是一个背影便惊艳无数。
任锦轩走至江子笙的身边,伸出修长如葱段般的手指,“随本君沐浴更衣。”
江子笙脸微微发热,却还是将手交到了任锦轩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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