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笙是江家的女儿,理应孝敬他们。
却没想到,江子笙是一只活生生的白眼狼。
……
因为人太多,迎亲队伍走的十分的缓慢,江子笙坐在花轿之中,摇摇晃晃的。
摇着摇着,她便发困了,手轻轻地撑住自己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发着困。
喜娘不停在她轿旁说着吉利话,江子笙更是觉得那像吹眠曲,慢慢的也就真睡着了……
任承泽看着花轿一步步地向着他这个方向走来,目光紧紧地盯着。
他的心脏像是在打鼓,慢慢的加快着节奏,终于等到任锦轩的白马走过……
任承泽轻轻动了动手势,霎时转弯处的迎亲队伍也冲了出去,两边的人马顿时冲散。
声音太乱,任锦轩根本就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继续往前走着。
而就在此时两抬一模一样的花轿撞在了一起,其中一抬花轿的轿夫动作极快,谁也看不清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就这么直接穿过了任锦轩的迎亲队伍,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
任承霖身穿一身金色长衫,在人群中十分的两眼,他对着琼楼之上的任承泽,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嘴角恶作剧的笑了笑。
成功换取花轿,任承泽的另一队人马也出来了,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可怜的任锦轩对这事一无所知也就算了,甚至连当事人江子笙也是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反正距离王府有还有好长的一段路,按照迎亲队伍的龟速,起码要折腾到太阳落山。
想到这江子笙连盖头都没挑下,继续梦游她最爱的周公。
任锦轩的迎亲队伍,十八个轿夫明显感觉花轿突然变重,互相看了一眼,又继续面无表情的向着前方走去。
时间慢慢的流逝,经过漫长的时间,任锦轩终于回到张灯结彩的武贤王府。
“踢轿门咯!”
喜娘一身高喝,任锦轩立即翻马下来,来到花轿面前,轻轻地踢了踢轿门,目光灼灼地盯着红色的轿帘。
结果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里面传来半点动静。
任锦轩以为江子笙在里面睡着了,脚上的力度便加大了些,谁知花轿都踢得发抖了,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传出。
“哈哈,或许是新娘子害羞,新郎官你稍等下,待喜娘我去看看。”喜娘之前也遇到过新娘不下轿的情况,便自告奋勇的钻了进去。
任锦轩心里有些紧张,静静的看着喜娘的动作。
“啊!新娘子变成石头了!”喜娘钻进去一看,险些没有吓坏。
眼前的那是什么人,还是一块盖子红不的青石头。
任锦轩心一急,立即挑开轿帘,看着那块青色石头。
无数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惹任锦轩。
任锦轩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仔细地回忆着今天迎亲发生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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