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连忙叫住江子笙。
江子笙停下脚步,扭过头,不解地看着晚晴。
“世子今天不跟我们启程吗?”晚晴虽然心底有些害怕任锦轩,却还是忍不住想问。
江子笙点点头,“王爷难得回王府一次,他们父子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
晚晴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将头上精巧的珠簪取下,换了支木的。
她还以为今天能够见到任锦轩。
江子笙不自然的笑笑……
上天眷顾,这次江子笙的归途极其的顺利,两三天的时间便赶回了华都。
江子笙进到回春堂的时候,正见到三五个大夫围在一起在商量着什么,眉头皆紧紧锁着。
“发生什么事了?”江子笙把包袱丢给虎子,走到那几个大夫面前。
众大夫听到江子笙熟悉的声音,立即来了精神,紧紧围着她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他们的声音太杂,江子笙听了好一会也没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指向齐老。
“齐老你先说。”
闻言大家才安静下来,齐老面色沉重地看着江子笙,“江大夫,我们正在讨论为那位特殊病患用药的事情,却一直无法统一答案,不过现在您来了,一切都好说了。”
江子笙挑眉,没有丝毫迟疑地道:“带我去看看那位病患吧。”
齐老立即走在前面引路,江子笙看他走的方向秀眉也微微蹙在一起。
那是一个久经不用的隔离病房,难道齐老他们所说的病人不但心脏有问题,还有传染病?
果然邻近病房时,齐老率先把口罩带上,又换了套防菌衫,才打开房门。
江子笙看齐老如此慎重,也不得不严肃起来,换好衣服立即走了进去。
冰冷的房间的木床之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人,两边颧骨极为明显的凸出,眼眶深深地凹陷着。
江子笙看了许久,眼睛蓦地睁开。
这个憔悴不堪的人,竟然是四皇子任承霖。
她一把握住他虚浮的脉象,神色变得越来越沉重。
江子笙不知道任承霖到底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情,他浑身的鲜血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心脏开始出现腐烂的迹象,造血功能极其微弱。
江子笙快速利落的解掉任承霖的衣裳,看着他瘦扁的身材,以及淡淡的腐尸味道,不由一阵头晕目眩。
“江大夫你怎么了?”齐老看到江子笙摇摇欲坠,立即扶住她。
江子笙定住心神,摆了摆手,示意齐老让开下。
将任承霖的身体翻过来,江子笙一眼便看到了他后脑勺被头发遮盖的地方,有一块干涸的血迹。
江子笙小心翼翼地用刀把那撮头发割掉,紧盯着那两个微干的血洞。
“这是什么?”齐老之前也帮任承霖检查过身体,可是没有发现他后脑勺的地方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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