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他这么做,后果绝对会比现在更糟。
武贤王府的兵力现在虽然是一枝独大,但仁宗帝能够坐在那个位置那么久必然有他几分本事,若是把他逼急了,定会两败俱伤。
“任锦轩,听我一次,若是皇上真的非要杀我的头,到时你再救也无妨。”江子笙目光灼灼的看着任锦轩。
任锦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最后点点头。
任承恩看到他们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商量谋反一事,又是气来又是怒,这个任锦轩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任锦轩,现在想收手已经晚了。”任承恩冷酷地看着任锦轩,冷酷地道:“来人啊,把任锦轩给抓起来。”
任锦轩僵硬的唇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稍稍抬手,七十二暗卫,便如一阵疾风般,迅速游走在狱卒中间,没过一会,上百个狱卒统统倒地不起。
想要跟他硬碰硬,不自量力。
任承恩咽了咽口水,心中闪过一抹骇然,他看任锦轩的那冰冷的目光明显就是想要拿他开刷。
“这是圣旨,江子笙你好之为之吧。”任承恩不敢在再此地多留,直接把圣旨抛给了江子笙,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江子笙握着那道冰冷的圣旨,反复的念了好几遍,直到浑身都变得僵硬。
“你打算怎么做?”任锦轩淡淡地看着江子笙。
“我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江子笙低头轻声道,她这个江大夫的身份现在是她解决所有事情的关键,也是她最有效的一张保命牌。
任锦轩心一紧,唇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你已经想好了?”
江子笙重重地点点头道:“纸终归是包不住火。”
江子笙的回春堂已经步入正轨,很多事情也都需要她裁决,为了保住身份,有时候她也力不从心。
“好,那我便在这,跟你一同上刑场。”任锦轩轻轻地执起江子笙那双素手,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就是这么一双纤纤素手,拯救了成千上万的人命。
“你之前做那些事,难道不怕任承恩告诉皇上?”江子笙现在并不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任锦轩。
刚刚任锦轩在天牢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情,又明目张胆的威胁任承恩,若是被仁宗帝知道,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任锦轩盘腿而坐,慵懒地闭起双眼,声音不咸不淡地道:“放心,只要我没有造反,皇上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武贤王近日在战场上连连得胜,仁宗帝绝不会在此时做出都任锦轩不利的事情,最多也就口头警告而已。
天牢的条件并不好,既阴暗又潮湿,所幸江子笙和任锦轩都有内力护体,安然度过一夜。
临近午时的时候,押解江子笙的囚车终于到了。
本来是要给江子笙上枷锁脚镣,但狱卒看到任锦轩那张阴戾的脸时,吓的一哆嗦,便直接关进去了。
法场下早已人满为患,囚车所过之地,皆是狼藉一片。
烂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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