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袍,凌然地眸子,不可一世地看着江炳坤,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冲撞公主的人,是本君,与子笙无关。江丞相若是真的要教训,可教训本君。”
江炳坤一听,冷汗直冒的额头现在简直是汗如雨下,双腿都止不住的在微微发颤,连说好几声不敢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任锦轩是什么人,他虽然是朝中一品大员,若是把任锦轩的得罪死了,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不敢,那便请江丞相将复棋吧,本君与子笙的对弈还未分出高下。”任锦轩如地狱魔君一般,冷冷地命令道。
江炳坤嘴巴颤抖地张着,望着满地的落子,面色灰白。
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看江子笙和任锦轩下到哪步,怎么可能复棋。更何况他现在一只手粉碎性骨折,剧痛钻心入骨,任锦轩这样,明显就是在针对他。
江子笙摇摇头,慢慢地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棋子一颗颗的复位,最后目光落到任锦轩的衣襟上,念起那枚黑子放到了三三之处。
“好了,已经复棋了,这一手是黑子先下。”江子笙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江炳坤,如同一个外人般。
任锦轩慢条斯理地捻起黑子,也不再看江炳坤,看着局势紧张的棋局,揉了揉微蹙的眉心。
江子笙还真是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啊,既然如此,那他就把主动权掌握到自己手里。
清脆的落子声,江子笙看得喉咙一紧,万没想到任锦轩竟然下在了五五的位置,瞬间扭转了整局的劣势。
“圣旨到!”就在任锦轩落子的时刻,一到低沉的声音传来。
任锦轩和江子笙相互看了一眼,极有默契地站起身来,看着一个红光满面的太监手持圣旨,一步三缓的向着他们走来。
此太监正是仁宗帝最为信任的心腹,广坤公公。
广坤公公第一眼便看到了任锦轩立在江子笙身边,冷峻着面容,眸子如随时出出鞘的利剑紧紧地盯着他。
而旁边则是痛的龇牙咧嘴的江炳坤。
江子笙还是一副淡淡的态度,完全不在意广坤公公的存在。
广坤公公虽然见多识广,但对任锦轩还是有所畏惧,他有些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摊开了手中的圣旨。
“江子笙接旨。”
江子笙面无表情地跪下去,望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唇角冷冷地挑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嫡小姐江子笙,言行失德,目无王法,以下犯上,罪无可恕,念其父江炳坤劳苦功高辅朕多年,故饶一命。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限今日进宫领罪受罚,钦此。”广坤公公念完,不动声色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江子笙,嘴角微动。
沉默许久,江子笙才伸出双手接过圣旨,面无表情地道:“谢皇上不杀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广坤公公面色和蔼地道:“江大小姐快起来随咱家一同入宫吧。”
江子笙点点头,翩然起身,将手中的一个玉镯子放到了广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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