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是想春泳啊,那你慢慢游,子笙就不打扰了。”
一阵寒意袭来,女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浑身湿漉漉的如同落汤鸡一般。
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明明是推江子笙的,为什么会落了空,反而还把自己掉进了水里?
“江子笙,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女子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手臂,拍打着水花,慢慢地往荷塘的边缘走去。
“傻姑娘明明就是你要推我的,怎么反而还恶人先告状了?”江子笙无辜的看了眼那女子,微微扬起嘴角,向着百竹苑走去。
她本来就是故意走有荷池这条路的,谁知这个傻姑娘还真的上当了,蠢的掉进了荷塘里。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女子将目光投向任容萱露出一副求救的模样。
任容萱咬了咬牙,提起利剑便向着江子笙袭去,大声怒喝,“陷害了人还想走,没那么容易!”
江子笙听到耳边剑风,迅捷地低下头,一边灵巧地躲着任容萱的剑招,一边不慌不忙地道:“我敬郡主一向识大体,为何今日这般胡搅蛮缠,明明是那女子自己不慎才会跌进池中。”
任容萱面色微变,虽然知道江子笙说的实话,依旧不服气的扬起头道:“还敢诡辩,你明明知晓她在背后推你,还装作一副不知的模样,害她落水!”
江子笙眉头微蹙,看来任容萱今天是帮定眼前的小姑娘了。
“好吧,算我的错好了,不知郡主打算如何处置子笙?”江子笙索性不躲了,任由任容萱的剑刺过来。
任容萱没想到江子笙会突然停下,手中的剑由于惯性,不受控制地向着江子笙的心脏刺去。
“嘶……”一声轻轻地地抽气声,青石板的路上便染上了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江子笙望着握住长剑的那只修长玉手,眸光微滞,心跳像是静止了一般。
“铮!”是剑落地的声音。
“哥哥……”任容萱望着突然出现的任锦轩,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惶惶不安地站着。
“笨死了,看到剑过来也不知躲下。”任锦轩没有看任容萱,而是冷漠地背过身看向江子笙,语气含着淡淡的愠怒。
“任锦轩你有没有怎么样?痛不痛?”江子笙听到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才猛地回神。
她立即从袖中拿出金疮药和一方帕子,拉过他还在滴血的手快速的处理着。
“你再乖一点,本君就不会痛了。”任锦轩的声音很低,只有江子笙能够听得到。
久久没听到身前怀中人儿的回答,任锦轩眉头微微蹙起。
“本君跟你说话,怎么不回答?”任锦轩看她原来在细心地为自己处理着伤口,坚硬的眸子浮现了一丝淡淡的暖意,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
“我怕分心的时候,弄疼你。”将伤口处理好之后,江子笙才抬起眸子,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声道:“任锦轩,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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