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任锦轩风花雪月,她出来不过是想避人耳目而已。
任锦轩负着双手,面若冠玉,静立在地,即使在辽阔的边疆,也依旧是极其亮眼的存在。
“任锦轩,毒宗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江子笙一开口便是开门见山。
“很多很多。”任锦轩淡淡的道,眸子毫不避讳地看着江子笙。
江子笙微微加快了些,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忍住颤抖的心绪道:“为什么毒宗除了对付我,还要对付任承泽?”
“因为我们的存在,挡了一个人的路。”任锦轩说这话的时候,眸中的精光如寒芒一般乍现。
江子笙沉默下来,静静地思索着任锦轩的话,不一会一个答案便从脑海中蹦了出来。
“这个人是任承恩对不对?”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任锦轩,语气已经是十分确定。
看任锦轩点头,江子笙紧握的掌心微微松开,目光清澈得一池湖水。
她早该想到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任承恩在暗中捣鬼,否则毒宗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找她和任承泽的麻烦。
任承恩的心可真歹毒啊,为了皇位竟然连自己的亲兄弟也能下的了手,简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不用担心,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他。”任锦轩感受到江子笙的愤怒,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已经容忍了任承恩很多次,这次绝不再放过。
华都,一所外表简陋,内饰却极尽奢华的屋子内,坐着两个衣着不凡的男人。
其中一个正是当今皇朝的风云人物,三皇子任承恩。
他现在满脸怒气地盯着对面的男人,拳头紧紧地撰在一起,目光如火。
他辛辛苦苦策划了那么久的计划,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失败了重要的两环。
“不是说万无一失,为什么江子笙和任锦轩到现在还好好的?”任承恩大手直指对面的男人,“把你们宗主叫出来,难道我堂堂的一个皇子还没资格见他一面?”
对面的男人阴戾地勾起唇角,不温不躁地道:“三殿下用不着那么生气,这件事上,我们毒宗的损失才是最惨重,而且任锦轩一定知道了你跟我们联手,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谁也别想独活。”
这个男人是毒宗四大护法之一,火蝎。
火蝎武功是四个护法中武力最弱的一位,地位却是最高的,他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任承恩盯着火蝎冷哼一声,却没否认火蝎的话,现在死亡游戏已经开始,想要退出已经不可能,只能玩到结束。
“真期待任锦轩的反击啊。”火蝎阴戾的眸子尽是期待的神色,对于那些已经死去的同伴,没有一丝的同情。
这是一个属于强者的游戏,优胜劣汰,就是规则。
任承恩恶寒地看了火蝎,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地饮下,迫使狂乱不安的心,慢慢的恢复平静。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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