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若死了,也会有人跟着陪葬。”
“你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江子笙抵在她脖子间的金针蓦地一顿,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她紧紧地捏住赤凰纤细地下巴。
赤凰看到江子笙眼中露出的慌乱,唇部的笑意加深,“江大夫你真的很聪明,就是太重情义了,注定会输给我。”
“我最听不得就是这些废话!”江子笙厉声说道,手如疾风金针猛地刺入赤凰的百会穴。
“啊!!”剧烈的疼痛让赤凰忍受不住,凄厉地叫了出来,指缝处更是渗出了斑斑血迹。
疼痛过后,赤凰已经算是个活死人,她空洞地看着江子笙,扬起一抹残酷的笑:“本来想第三局才把他搬出来的,看来是我失算了,咳咳……”
“少装神弄鬼,你现在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而已。”江子笙警惕地看向了四周,并没发现可疑的人,
“我的确是想拖延时间,但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有一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到场吗?”赤凰碧色的眸子微微泛起涟漪,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江子笙没有说话,心中的答案已经唤之欲出。
“出来吧。”
赤凰娇媚酥骨的声音一现,屋顶之上便飞下了一个白色身影,那无可挑剔地面容,令周边的景物都变的黯然失色。
“你对他做了什么!”江子笙再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金针刷的一下划穿了赤凰的面容。
为什么任锦轩会听赤凰的话,还对她拔出利剑?
“我是蛊女,你说我对他做了什么。”赤凰忍住脸上的疼痛,任鲜红的血液蔓延她整张脸,样子的狰狞无比,如地狱来的夺命罗刹。
她对任锦轩下了蛊,还是独情蛊,此蛊蚀心,对下蛊人至死不渝。
“我若死了,他也会跟着陪葬,你舍得吗江大夫?”赤凰吐出一口冰冷的气息,像是整个人都得到了解脱一般。
江子笙的心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哽住,她万没想到任锦轩会再一次落入赤凰的手里。
难道任锦轩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不成?
否则凭他的心智同样的错误怎么会犯下同样两次……
江子笙望着任锦轩抵在她心间的那把利剑,虽此时仍未刺入,却让她的心仿若针刺一般。
“任锦轩,你还认识我吗?”江子笙松开了赤凰,抬眼望着任锦轩,缓缓地伸出手。
唰……剑锋锋利的扫过,江子笙的手立即划开了一道口中,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臂成股留下,冰冷的空气又多了一分血腥。
江子笙手微微一顿,看着任锦轩的双眸没有一丝波澜地看着自己仿若陌生人。
“妹的!”江子笙立即用金针封住了血脉,知道任锦轩已经彻底被身体的蛊控制后,她反而开始冷静下来。
她是绝对不会像电视剧那般,明明知道对方丧心病狂了还一个劲的往上贴,再用真心打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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