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看看江子笙,求她一事。
等了近乎一个时辰,江子笙才满眼惺忪地回到了百竹苑,就连江彩岚在她不远之处也没看到。
“唤春去沏壶浓茶过来,你家小姐要困死了。”
“是。”唤春点头应是,小声提醒,“小姐,二小姐找你。”
“二小姐,哪来的二小姐?”江子笙几个月不见江彩岚已经差不多把她遗忘,现在猛然一听还没反应过来是谁。
“江彩岚。”唤春再次提醒。
江彩岚?
江子笙听到这三个字如同喝了醒酒汤一般,脑袋瞬间变的清明起来,随着唤春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眸光闪过一丝惊诧。
这个一脸青紫,浑身恶臭的女人竟然是那个趾高气扬的江彩岚。
“大姐。”那女人看到江子笙,眼眸微微一闪,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朝她微微扶了扶。
听到她略微尖酸的声音,江子笙这才确定,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江彩岚。
“唤春带二小姐下去洗漱一番。”江子笙睨了江彩岚一眼,微微皱起鼻子,“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吧。”
说罢江子笙便进了屋子,靠在藤椅上,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她昨天不知为何只喝小半坛酒就醉倒了,醒来的时候任承泽就不见了,自己则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大氅。
大氅上面还有两个深深的抓痕,遗留着淡淡的清香,这味道她曾在任锦轩的身上闻到过……
她拿开大氅小心翼翼地起来,转头便看到不远处一个如画如仙的男子,微闭着双眼,唇轻轻勾着,手上拿着一本翻看到一半的书。
月白色的衣袍在晕黄的烛火下,镀上了一层暖色,映得他清冷的五官都柔和了许多。
这个男人就是任锦轩,他就这么半枕着桌子睡着了,连江子笙靠近都未曾察觉。
江子笙扛不动他,只好将大氅盖到他身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便从城门走去。
任承泽说今天一大早就要去边疆,她一定要见任承泽最后一面。
江子笙到城门的时候,天还没大亮,她便一直等,可惜直到等到了大中午都没见到任承泽的身影。
“他已经走了,从北门。”任锦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江子笙的身后,声音淡淡的。
“哦,我知道了。”江子笙的声音有些失落,向着台阶一步步地走下去……
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江子笙喝着一大口浓茶,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将她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到现实中。
江彩岚梳洗过后已经勉强看的下去了,只是脸上的伤口看起来还是有些狰狞。
她如今站在江子笙的面前,早就没了当日的嚣张跋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的跟那些三四十岁女人相差无几,实际上她比江子笙还要小上几个月。
“大姐。”江彩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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