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祖母希望世子说什么?”江子笙面无表情的将手抽回来。
江太夫人一噎,顿时说不出了话,看着江子笙又多了几分怒气。
这个丫头片子比她那个心高气傲的娘还要难对付,要不是现在江家只有她一个指望的闺女,这般目无尊上她早就家法伺候了。
压下心中怒火,江太夫人平静了下心思,又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
“子笙啊,你跟世子都在一起一个多月了,这么没名没分的可不行。”
江子笙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歪着脑袋道:“世子带我离开后不是跟父亲说了吗,父亲那时可没跟世子说什么名分的事。”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啊!”江太夫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江子笙,只觉得浑身气血不断上涌。
江子笙更是疑惑了,“太夫人别生气,是子笙哪里说的不对吗?”
“咳咳……咳咳……”
江太夫人气火攻心咳了好一阵子才稍微缓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江子笙一眼。
她原本还想江子笙攀上任锦轩,好跟武贤王府搭上关系,现在看江子笙这六亲不认的样子,怕就算嫁给了世子都不会给江家半点好处。
罢了罢了,既然江子笙跟她耍心思她也不指望这婚事了,明日就随便给江子笙配门亲!
江子笙并不知道江太夫人心中所想,见她挥手让自己离开,立即起身回了百竹苑……
第二日。
武贤王府,任锦轩半靠在书房的梅花榻上,目光不明地望着一对莹白的南海珍珠,红色的內衫衣领微微敞开,精致性感的锁骨暴露在一大片空气中。
“你说,她会喜欢这对珍珠吗?”任锦轩对着边上空气轻启薄唇,清利的眸子添了一分柔和。
“爷说的是江姑娘吗?”暗卫甲从空气中显现出来半跪在任锦轩脚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她醒来本君很开心,但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她喜欢什么,若是送的不好,又恐惹她生气。”任锦轩目光露出复杂纠结的神色,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脑门。
江子笙那倔性子和习性,他现在是怎么都把握不住。
“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暗卫甲还从没见过自家主子对谁这般上心。
“但说无妨。”任锦轩把南海珍珠关进盒子,又拿出了一串红色的玛瑙链子,俊逸的眉头,微微蹙着。
“江姑娘为人与众不同,爷送了这些物件过去,她要么不收,要么收了也会拿去当铺换现银。属下觉得爷您也不要太纠结了,直接送个几十万两给江姑娘,她一定更加高兴。”暗卫甲呆在任锦轩身边,认识江子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任锦轩没说话,似在思考暗卫的话,琥珀的眸子里似有光芒流动。
他只想把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都给她。
“昨日回来后,她过得好吗?”任锦轩一手撑起下巴,一手打开江子笙所画的画卷,望着里面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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