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管她是相府嫡小姐也好,是名满华都的江神医也好,这两个身份都配不上眼前这个高贵的男人。
他跟任承泽都是一样的人,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甚至他比任承泽的距离还要远。
任承泽给她的是一种虚无的温暖,就如同一个知己,一个兄长。
而任锦轩呢,他不同,他即使是笑着,也不会让人觉得亲切,他的关心总是带着疏离,他所做的一切都随心所欲。
他是一朵可怕致命的罂粟,一旦沾染就难以摆脱……
“容萱去哪了?”江子笙打破沉默。
“她……”任锦轩刚想回答在看到远处蜂拥冲进临江的流民,眸色一紧。
短短片刻,灯火摇曳的临江便染上了一层血色,原本还在歌舞升平的画舫,犹如惊弓之鸟快速的游到岸边,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更是花容失色,不停的尖叫着,四处奔逃……
任锦轩将江子笙带到一个安全地方,快速地看了她一眼道:“我去救容萱你在这等我,不要乱动。”
江子笙点点头,下一秒便看到任锦轩如一道闪电,极快就飞到了任容萱的身边。
任锦轩一把将任容萱护在怀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亲人!
江子笙看着任锦轩眸光阴鸷如鹰,长剑所过之处皆是血流成河,人头纷飞。一袭淡墨色的衣袍在人群之中,显眼而又鬼魅。
饶是被他雷霆般的手段吓住,那些流民只停留了一瞬便拿着武器不要命的冲上来,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井然有序。
他们所冲的地方皆是权贵最爱待的地方,也是人最多的地方。
江子笙在血腥的空气中,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任锦轩面色冷硬一手护住任容萱,一手握着长剑与密密麻麻的流民对峙着。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任锦轩现在不但被上百人包围更要命的是身边还有个受伤不轻的任容萱。
江子笙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一颗心高高提起,她不能一直在这里傻呆着,她必须得做些什么。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暴动。”江子笙望着那些凶残的流民,压下心中的慌乱,目光清冷无比,手中的银针在暗夜中发出微微毫光。
她快速的跑到了城楼之上,紧紧盯着那些流民所移的方向,想要寻找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不可能的,一定有什么人在暗中指挥这一切,否则这些流民绝不会这么凶狠。她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那个人,只有这样才能够阻止这场暴动!
嗯?那个灰衣男子也被包围了?不对,不是包围……
江子笙紧紧盯着那个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虽然脸色慌乱,身子却是主动靠拢着那些流民,而那些流民对他也只是推推搡搡,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就是他了!
江子笙嘴角微微勾起,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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