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冒!
陈墨言有些好笑的看她一眼,“想听我就偏不告诉你。”
刘素,“……”
倒是站在两人身后的朱兰。
适时的又凑了过来,“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听吗?”
“朱兰姐,说说呗。”
刘素忍不住瞪圆了双眼,“朱兰姐,回头我请你吃饭啊。”
“随便我挑地方?”
“随便。”
朱兰笑嘻嘻的凑到刘素跟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素,“大妹子呀,以后你可就是老板的人喽,”
刘素,“……”
陈墨言发现,那个男人在之后的大半个小时的酒会中竟然不见了。
难道是伤心的自己走了?
她想想也不再去多想。
按着林同的意思,和几个什么总的随便应付几句。
至于以后的合同能不能谈的下来。
那就不是陈墨言的事儿。
事实上,陈墨言自己也得承认,要是没有了林同。
她的事情得难上不少,多上不少!
眼看着酒会即将到了最后。
陈墨言觉得没什么意思,问了林同几人,知道林同还得再待一会。
她便和刘素朱兰三个人先走。
刘素看着坐在后坐的朱兰,忍不住的好笑,“你就不担心你们家林同?”
“担心有什么用?”
朱兰说的很是随意,“他要是有这个心,我盯的再紧他也照样往外头跑。”
“所以这男人啊,真的没必要太在意。”
大不了,就让他滚蛋!
陈墨言在开车。
听着后头两个女人的谈话,她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朱兰现在能说这些话,不外乎就是她有这个底气!
可是现在这年头。
说是什么男女平等的。
但是真的男女平等吗?
男人主外,赚钱,高高在上。
女人多数在家看孩子,收拾家务。
在不少男人甚至是婆婆或是家人的眼里头,这样的女人是没什么用的吧?
不就是看个孩子嘛。
可事实上真是这样的吗?
但是,没有钱,没有工作多年的女人会轻易说离婚吗?
不会的。
她们和社会脱节多年。
她们或者有个好的学校,以前有份好工作。
可是生孩子,看孩子,养孩子。
几年不工作,几年不和外头的世界接触,不经营人脉。
再重头开始。
自己心里头都是各种的忐忑不安,紧张害怕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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