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啊冯老,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可一个人包了啊。”
田子航在旁边打趣。
冯老教授白他一眼,“谁说我不吃的,这可是我徒弟烧给我吃的,你给我一边去。”
然后,这一老一中年的,直接在饭桌上出演了一场抢菜记。
陈墨言还好。
之前在小院里头见过他们两个逗嘴的样子。
倒是把旁边的刘素看的,直眨眼。
忍不住把头凑到陈墨言跟前,“他们,向来都是这样的吗?”
要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清华的名誉教授。
一个可是全国,甚至是国际上都有地位的名教授呀。
哪一个出去不是受到外人学生的敬仰?
谁知道,私底下,他们,就是这样子的吗?
刘素表示,自己有点暂时接受不了。
陈墨言哈哈大笑,“别吃惊,习惯了就好。”
晚饭过后。
陈墨言果断的拽着冯老教授在院了里走了小半个小时。
然后又亲自去客房收拾了床铺,安置冯老教授睡下后她才出来。
院子里。
幽幽的月色下。
田子航仰头望着廖廖几颗星子高挂的夜空发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扭头,朝着陈墨言看了一眼,突然开口道,“言丫头,你生日是哪一天?”
说起来也是他的疏忽。
相识这么几年了,他把陈墨言当成了自己的子侄般对待。
竟然忘记问她的生日。
陈墨言的脚步顿了下,一脸平静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之前的时侯,她过的生日是陈妈妈陈爸爸和她说的那一天,也就是真正的陈墨言出生的那天,可是现在,她都不是陈家的女儿了,还会是那一天的生日吗?摇摇头,她又自语般的开口道,“没有人告诉我生日是哪天的……”
身旁。
田子航听着这似是呢喃般的自语,心里头猛的一痛。
他扭头,看着陈墨言径自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女儿是哪一天出生的。所以,我也不记得我女儿的生日呢。”话罢,他心头跟着又是一痛,他的孩子呀,他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甚至,他连那个孩子出生在哪一天也不知道,这样子的他,怎么配当那个孩子的爹?
或者,就是因为这样。
所以老天爷才把那个孩子给收走。
让他这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个孩子,不知道她他的生死?
要是老天爷真的是用这个来惩罚他。
田子航觉得自己也的确是受到惩罚了,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走出那件事情。
妻子,孩子。
将会是他一辈子的梦魇。
是他身上枷锁的一重又一重。
可他,甘之若怡!
月色下。
田子航站在那里一身的萧索,一身的绝望。
这一刻,陈墨言突然有些理解以前的田子航为什么会没有半点人烟气儿了。
哀莫大于心死吧?
一个人的心都死了,麻木了。
没心了。
他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情绪?
突然的,她上前两步,伸手,用力的抱住了田子航,“田叔,您不是一个人,您还有师傅,您还有我,有我这个女儿呢,以后我和您一起过,您就是我的父亲,等您老了,我孝顺您!”
田子航怔了下。
继尔,他眼底悲色稍褪,一抹欢喜水般悄悄升起来。
半响,他抬手。
轻轻的在陈墨言后背上拍了两下。
“好,以后,你就是田叔的女儿,咱们父女两个一块过,等田叔老了,等着你孝顺我。”
不远处的客房内。
冯老教授并没有睡着。
站在窗口,把外头两人的话一一听在耳中。
看着院中的陈墨言和田子航,冯老教授忍不住胸膛里头涌出笑意。
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臭小子走出那段往事。
虽然没有完全走出。
但现在这个样子,足够了!
一个年就这样简单又温馨的过去。
新的一年来临。
陈墨言已经是大三中的一员。
眼看着再过几个月就要升大四,实习什么的她暂时是不用,但论文却是一定要的啊。
而且,冯老教授可是交待了,要是不能发表,他就不给她毕业。
这让陈墨言苦了脸。
抗议几次无效之后,她只能乖乖的照做。
就在她准备头悬梁锥刺股的熬夜通宵磨论文时。
赵西突然过来和她说,加工厂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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