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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当是这教授的。”
“脑子胡涂!”
陈墨言听着这话心里头乐的,自家这个师傅果然给力!
她猛点头,“师傅你不知道呢,她之前出教室那会脸黑的呀,都和锅底有的一拼了。我可担心她会卡我学分了。要是万一我到时侯毕不了业,岂不是给师傅你丢脸吗?”
“我的徒弟,可容不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人来欺负。”
冯老教授的语气也有些严厉。
他一声轻哼,然后扭头看向陈墨言,“这事儿就这样罢了,你以后给我好好上课,研究学问,没事儿就来我这里看书,要是她那边敢做什么小动作的话,哼,看我怎么和她算账。”
陈墨言心里头暗自吐了下舌,“师傅,我都听您的。”
等出了冯老教授的小院。
陈墨言的心里却没有半点因为之前那件事情解决而轻松起来。
那不是她自己的能力!
哪怕她学习第一。
哪怕她这两年手里头赚了不少的钱。
可是,只要她活在这个世上。
她就得时时忍受着别人带来的不公正,或者是,委屈!
一个月后。
陈墨言三女在又一次上过黄教授的课之后。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方小满忍不住气呼呼的道,“这个黄教授怎么回事呀,瞧瞧那一整堂课,那脸黑的,好像摆在讲台上一大块冰似的,冷嗖嗖的,冻死个人好不好?真是的,咱们是交了学费,是来学东西的,她是教授,是来教咱们的,可不是让她来给咱们放冷气的呀。”
“难道,她还在嫉恨着咱们之前的那件事儿?”
方小满一边说一边自己否了,“那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该过去了吧,她可是教授,不会心眼针尖儿一样大吧?”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我觉得她今天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像很生气、心情不好的那种。”
三女一边说一边朝着前面走。
身后,几个学生也刚好在议论:
“黄教授怎么这是怎么了,整个全场低气压呀,冻死个人。”
“你们知道个啥,我可是听说呀,咱们学校上个月不是评职称么,本来自以为满满,结果,她没评上。”
“哦,难怪这么黑着一张脸……”
陈墨言三女也把这话听到了耳中。
彼此看了一眼,都露出一抹的恍然: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和孙丽方小满两女露出的几分幸灾乐祸相比,陈墨言却又在心里头多了桩心思:
这事儿,会是自家师傅出的手吗?
憋了两天。
陈墨言最终走进了冯老教授的小院。
坐在老爷子的身边半响,她吭吭吃吃的问出了自己心里头的疑惑。
结果对面冯老教授只是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淡。
“你说呢,你说,这事儿是我的原因吗?”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陈墨言被冯老教授这么一问,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然后,她跺了下脚,有些难得的撒了下娇,“不过,我觉得就是真的是师傅您说了些什么,可这件事情最后做出决定的不是您,是学校吧,她现在没被评上,肯定是她自己还没达到那个条件,是学校综合考量的结果。”
“所以,我觉得这事儿不会和您有什么直接关系的。”
但间接的。
比如说提个议,让校方再慎重考虑、调查什么的。
说不定会有?
陈墨言的小心思冯老教授自然是瞧在心里头的。
只是瞥了她一眼,“你都说和我没关系了,那还来问?”
好吧,我不问了。
陈墨言嘿嘿笑了两声,便转开了话题,陪着冯教授吃了晚饭,她才告辞离去。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冯老教授淡淡收回了眸子:
他的小徒弟,谁也不能欺负!
回到宿舍已经是八点多。
洗漱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叭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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