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了穆津霖这里就不灵验了。
董钦钦看他那风流的眼神和邪肆的笑容,也不是什么不懂风月的榆木疙瘩,即便谈不上情场高手也是调情的一把好手,装什么正经。当着保镖伙计甚至孟三爷的面,把自己拒绝得这么干脆,她有些下不来台,心里记恨上穆津霖,不动声色握了握拳。
都说没有不吃腥的猫,更没有不喜欢女人的权贵,孟三爷也分辨不出穆津霖是真正派还是装正经,或者瞧不上董钦钦,那他也迷糊了,董钦钦这样的美人都看不上,他还要七仙女吗?
半个小时后走廊外传出一阵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力道踩得很重,听得出是练家子才有的气力,很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左右分散排列开四名黑衣保镖,都十分健壮魁梧,似乎有备而来,最后方步入一名三十五六岁的青年男人,长相普通,但有几分阴鸷,像是混圈子有头脸的样子,气势不俗。
男人进入立刻朝孟三爷鞠躬,口里毕恭毕敬,“干爹,我来晚了,您别怪。”
穆津霖眯着眼借光打量史清明,他从没见过兴龙会现在的大当家,这是头一次,史清明也没见过穆津霖,但是隔着很远扫了一眼背影,干这行的眼力都敏锐,瞧一次就能认出,记性也好,更何况孟三爷让保镖去请他过来,也都把话递了过去,史清明做了准备,知道要碰见谁,他和孟三爷打过招呼一眼落在旁边的穆津霖脸上。
穆津霖的两道眉毛可真特殊,浓得像墨水染过一样,又黑又密,底下一双眼睛深邃逼人,一看城府就深不可测。
孟三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坐下,今儿穆老板也过来,我有事问问你。”
史清明没坐,他就笔挺站在那里,将手套摘掉递给随从,“干爹您问。”
“怎么不坐?”
“我坐了一路。再说干爹面前,哪有我的位置,我不像某人,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和您平起平坐。”
穆津霖不着痕迹挑了挑眉,屁股反而坐得更稳了些,几乎粘在沙发上。
孟三爷指了指穆津霖,“磐虎堂穆老板,你认识吗。”
史清明话里藏刀,“听说过,不怎么往心里去。”
孟三爷蹙眉,“穆老板今天到场所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史清明说不知。
穆津霖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慢条斯理开口,“三爷干儿子贵人健忘,昨晚上才发生的事今天就忘了,不如三爷给提个醒。”
孟三爷问他,“磐虎堂要出到南省一批货,是你吩咐手下阻截了吗?”
史清明说,“这事我没直接吩咐,但二当家授意了手下人去做,我在场听着,也没有阻拦,算是我默许。”
穆津霖眼底渗出森森的冷意,孟三爷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董钦钦在旁边脱口而出,“清明是你允许的吗?”
史清明是这个字刚吐出来,孟三爷后脊背就像泼了一盆还没融化的冰水,冷得他直咬牙,他真恨不得一枪子儿崩了这混蛋,自己在滨城混了三十余年,三起三落风光鼎盛时期也有近二十年,他看得透哪些人注定不是池中物,早在兴龙会放权那天他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惹磐虎堂,不要惹周逸辞,也尽量不要明着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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