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不知道诸位高层股东要看什么,或者是别有用心。”
“听说下个月公司要进行一次最高规格的股东大会,到底老穆总的位置谁来坐,公司谁来管,大家心里都有数,股份纵然很重要,能否得到信服更重要,光有股份没有大家的支持,公司形同一盘散沙,就算登位也是实权的傀儡,吩咐下去的每项事务大家懒散应对,高层还担心所谓的被辞退,股东手里有筹码,死活不让谁也没办法。长久僵持下去公司发展不利。我已经安抚过大家情绪很多次,骨头嚼多了味道也没了,大家一口咬定要看遗嘱,遗嘱怎么写就怎么办。”
周逸辞再次为自己和马德禄斟了杯酒,他盯着瓶口流淌出的源源不断的细流,“马股东是大家的领头羊,在公司内部地位举重若轻,毫不夸张仅仅次于我父亲。我和大哥现在虽然努力维持扩散自己的脉络,但也许人心不足蛇吞象,只有不满足才能不断争夺,穆氏有今天的辉煌,何尝不是父亲与马股东,以及无数高层一起从市场份额上争夺来的。这世上有一种方式可以让彼此在短时间内无限壮大,不知道马股东了解吗。”
马德禄这次没有碰酒杯,而是专心品尝一份蒸饺,他吃了几口才慢条斯理说,“不很清楚。周总明示。”
“马股东今天与我一同坐在这里,是否意味着你我的博弈结束。”
马德禄不置可否点头,“周总天命所归。”
我心里一紧,我注视着马德禄非常平和的脸,这话什么意思?
马德禄这辈子权势和钱财虽然都差了那么点火候,但穆锡海在商场上非常信任他,和他共事了二十余年,扶持他的力度也不小,马德禄的身份在穆锡海的强大照应下始终被人奉承,他难得有低下半头的时候。
我在翻来覆去的疑虑和审视中没有留意到侍者从我与九儿的雅间内出来,他推着餐车一眼发现我背贴墙壁正在对面门外听着什么,他很狐疑问我,“女士您这里在做什么?”
我整个人一慌,实在听得过于认真,完全没有留意到侍者出来了,而周逸辞雅间内的对话也在此时戛然而止,鸦雀无声。
我脑子飞速旋转着,该怎样不着痕迹圆过去。
我撩了下头发,左右看了看,极力使自己的声音镇定,“洗手间在哪里。”
侍者指了指尽头一扇闪光的灯牌,“进去右拐。”
我对他道谢,“这边我第一次来,非常不熟悉,刚才从那边找回来,没有看到提示灯。”
他说初来乍到都会迷路,这边楼层设计有些蜿蜒。
我朝洗手间走过去,在走的途中经过雅间大门,我装作不经意往里面扫了一眼,周逸辞也恰好在朝门口看,我和他四目相视,我一怔,他同样眯了眯眼。
我停下脚步,直接推开门进去,以一副长辈训教的口吻说,“我来这边市场买东西,外面堵车一时片刻走不了进来歇个脚,没想到你也在,怪不得听声音耳熟,我还以为这个时间你在公司。”
周逸辞转变也极快,他起身为我拉开一把椅子侍奉我坐下,“三太太出来没带着伺候的人吗。”
我拨了拨无名指上戴着的翡翠戒指,漫不经心说,“在对面雅间。”
他嗯了声,我指了指他位置,“你坐。”
他坐下后我说,“你爸爸去世快一周年了,这次的祭祀流程怎么操办与你哥哥商量下,大太太身体不好不露面,我和二太太不还在吗,你爸爸生前喜欢风光,身后每年的白事都要风光大办,这点你心里有数吗。”
周逸辞点头说有。
“有就好,哪天等你哥哥回来,我也要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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