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深意说,“你以为这宝贝谁都给用吗。”
我问他还收费不成。
他说当然,无奸不商,不给钱不给用。
我揪着被子忍不住大笑出来,他在我旁边开黄腔仍旧开得不亦乐乎,似乎刹不住车了,九儿有些害臊,也知道自己碍事,提着壶到楼下打水避开了屋子。
她刚走周逸辞坏笑着要靠近我干什么,吴助理门也没敲,直接用脚踢开了门,怀里捧着半人高的文件进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公司内部堆积了许多信函,他经过筛选留下了二十份内容非常重要的合同,让周逸辞务必过目。
我刚忍住的笑又喷了,周逸辞扯了扯衬衣纽扣,他看着吴助理艰难把那些文件放在桌上,生怕弄散了弄乱了小心谨慎的模样,“公司人事部挂出了招聘启事,什么职位还有空缺。”
“清洁部和企划部。”
周逸辞嗯了声,“秘书部也有空缺。”
吴助理一怔,“没有啊,十一位秘书和助理各司其职,运转得非常平稳。”
周逸辞说,“我缺助理。”
他彻底懵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不就是助理吗?
周逸辞继续说,“你去清洁部体察民情,待一个月再回来。省得该听懂不懂,不该出现乱入。”
吴助理这才明白原来得罪了老板,他立刻检讨自己,周逸辞问他错在哪里,吴助理说这暂时不知道,可无形之中犯下的错更为严重。
周逸辞被他气笑,他拿起一本红色封皮的合同放在腿上,一边看一边对吴助理说,“拿点化瘀消肿的药膏给我。”
吴助理出去找护士要了一盒,我从他手上夺过来,拧开挤了一点在手上,给周逸辞涂抹在那枚吻痕上,我涂抹的过程问他,“周太太三十岁,势必比我二十岁的要更加勤快。”
他嗯了声,“比较主动。”
“周总喜欢主动的吗。”
那药膏很刺鼻,冲得他蹙眉,可嘴巴还是那么毒,“我喜欢死鱼,像你一样。”
我狠狠抠了那红痕一下,他疼但没出声,我将药膏丢进他怀里,抽了两张纸擦手,“周总怎么这么早过来,不在温柔乡里多待会儿。”
“惦记着这边的死鱼,待不住。”
我趁他说话时候把枕头攥住,照着身上抡打,他笑着站起来避开了我,我也不敢再探身够,怕扯到刀口。
他盯着我发红的脸蛋,“一副欲求不满如狼似虎的样子。刚生完孩子都这样不安分,怪不得要我补一补,原来是暗示。”
“周逸辞你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吴助理吸了口冷气,他僵硬着看周逸辞,也是难得听到有人敢这样不知收敛的骂他,可他发现周逸辞只是笑呵呵的,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很受用我的撒泼。
周逸辞陪我待了一上午,他自己去看了文珀,保温箱那边护士每天只允许一名家属进去探望三到五分钟,我和他争执了半天,他怕我生气,不言不语的听我吵,等我吵累了,他吩咐九儿把我看住,大摇大摆去了保温箱,那副大爷做派气得我哭笑不得。
我眼巴巴盼他回来,问他文珀好不好,他说很好,刚喝了奶睡着,皮肤白嫩了许多,没那么皱巴。
我问他像谁,他思付了片刻说,“眉眼像我,嘴唇像你。”
“那不是集全了我们最好的长处。”
他嗯了声,“长大势必是个祸害精,让天下女人疯疯癫癫。”
临近中午周逸辞因为公司一个非常重要的例会不得不离开医院,他和吴助理走后我觉得有点饿了,那半碗甜汤已经冷却,放在床头起了一层浆糊似的浓稠的油皮,看着就倒胃口,我叫九儿去买几块软糯的糕点,再打包一份牛乳粥,当午饭吃。
她走了之后我自己倚靠在床头看书,吴助理这人也是逗,给我买了几本莫名其妙的书籍,都是些有关预防产妇产后抑郁症和坐月子如何保持心情开朗之类的内容,看着特别无趣,枯燥又乏味,我看不了几页就打瞌睡,因此我怀疑他是嫌我想幺蛾子怕麻烦,用这个打发催眠我,让我天天睡大觉,他也跟着省事省心。
我把这些书丢到桌上,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我自己喜欢的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