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同样不忘记现实,希望她很快乐,不贪婪到让自己疲惫,她因为遗产股份第一次撕掉她柔软的面具,周逸辞非常清楚她想要利用这笔算计来的遗产做什么,这笔股份他不能失去,不管是落在谁手里,周逸辞一定要夺走,可他并不是一定要压制她,他只是觉得她就该活在他的世界里,而不该成为那样强势的一个女人。
他不喜欢强势阴毒的程欢。
他讨厌那样被荼毒过的脸。
他喜欢听话、顺从、单纯,唯唯诺诺、不失温柔、还非常有主见的她。
可他此时还并不知道,他的专横自私,野心无情也恰好是程欢所不喜欢的,甚至深恶痛绝。当权势与情爱冲突,势必要割舍一部分,妄想握住两方的,最终只能走向末路。
周逸辞反手将卧室的窗子关住,“每天都可以探视吗。”
吴助理说,“差不多,但是不能待太久,几分钟。”
“她提到我了吗?”
吴助理一愣,“谁提到您?”
很多直白的话周逸辞不太问得出口,他更气愤吴助理这么不机敏,心里对他的智商打了个问号,有发落到基层扫厕所的打算,他沉着脸踌躇了一下说,“除了抱孩子,提我了吗。”
吴助理噎了噎,他觉得好笑,自从周逸辞离开后,这一天程欢就好像世界上没这个人一样,睡醒了喝粥,喝饱了九儿陪着看书,等见了孩子后,更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关键程欢什么个性他都快睡腻了,心里还不清楚吗。她嘴巴十分紧实,随着她现在的地位和财力攀升,也过于傲气,就算心里很想念,也绝不会在嘴巴上泄露软弱。
但吴助理听周逸语气很期待,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他沉吟下扯了个谎,“提到了,说很想您。”
周逸辞抿唇眯了眯眼,他哦了一声,“是吗。”
吴助理装没听见,问他是否回来,周逸辞换了只手拿电话,抬起腕子看了眼手表,他心里估摸了下时间,从梁府赶到医院大概要一个半小时,走高速不堵车一个小时左右,待到十点哄睡梁禾依离开刚好能回去陪程欢睡觉,他正要说回,面前玻璃上晃过一道人影,在外面五光十色斑斓灯光下虽然模糊,但他仍然看出投在上面的轮廓是梁禾依,她进来得悄无声息,似乎不想惊动他,他对吴助理说了句再看,便挂断了电话。
梁禾依刚想听他和谁打,客厅看电视看得好好的,忽然避到了卧房,这么久都没下去,可她刚要走近,他已经转过身来,笑着问她是要休息吗。
她心里动了动,眼角余光纳入铺了玫瑰色床单的大床,柔和的台灯将这一切都笼罩得那么美好多情,她脑海又禁不住回味他性感结实的肌肉和精壮修长的双腿,她高傲冷清的性格,在他面前总是溃不成军。
她不知道他在程欢面前是否也那样性感有力,她根本拒绝不了,她点头说是,周逸辞嗯了声,他走到床边将凉被掀开,调对好空调的温度,叮嘱她不要着凉,梁禾依打开衣柜将精心挑选的粉色睡裙找出来,她说先去洗澡,周逸辞又推开浴室门,为她调了水温,将灯光拧亮,他走出来看她说,“洗了澡早点休息,我明天回新房陪你吃饭。”
梁禾依一愣,她这才听出来他并没打算留下过夜,她脸色变了变,周逸辞归心似箭,他知道梁禾依洗澡有多慢,还要把护肤霜一层又一层涂抹在身上,一个小时都完不了,他急着哄她入睡离开梁府,她越是耽搁他越要晚归,他想等明天一早和程欢再去保温箱看看文珀,他洗干净之后周逸辞还没见过,早晨程欢问他像谁他随口胡诌,那天血淋淋的根本看不出模样,他想要好好瞧瞧,眉眼是继承了程欢的精致,还是自己的深邃。
梁禾依死死捏住柔滑的真丝睡裙,“你不留下吗?”
周逸辞说还有点事。
梁禾依笑得十分难堪,“医院的事?”
周逸辞没有否认,梁禾依将睡裙丢在床上,“昨晚我们新婚夜,你陪了她和孩子一整晚,连一个电话都顾不得打给我解释,害我眼睁睁魂不守舍的坐了一夜,我不怪你,事发突然你又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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