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情而不是感恩。你自以为抓着板上钉钉的筹码,又放肆自己贪恋享受周逸辞给予的爱情泡影,他从没这样温柔纵容过你,你懵了,沉沦了,变得又笨又蠢,错过了让你身价翻倍的时机,被他利用掉。原本到手的东西,又悄无声息的遗漏。”
我身体狠狠一颤,血液在一瞬间被冻僵凝固,成了一条冰河。
我完全不曾想到穆锡海会把这些也给我,我以为这四成只是钱财和房产,保我和孩子衣食无忧的同时,也削减穆津霖和周逸辞的财力,不为他们加持博弈的更大筹码。
穆锡海一辈子的心血,怎么可能交付一个女人手中,他怎么敢下这份心思。
或许他不是信任我,而是走投无路。
他知道这份东西不论承袭给两个儿子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引发一场手足相残的家族内战,轻则沦为滨城茶余饭后的谈资,重则两败俱伤公司衰败。平分又会造成他们的股份低于其他股东,让集团大权旁落外人手中。所以他想赌一把,赌他没有看错我的城府,赌我是否能在其中制衡,做一个表面上的傀儡实际上运筹帷幄的掌门人,用这块肥肉勾着他们,让整个公司继续发展下去。
他又想保儿子,又想保心血,他也只能选择我,押注我感恩他给予我的尊贵能够打败我贪婪的野心,成为他的利用品。
可惜我不争气,沉溺于他编织给我的爱情美梦里,却根本没看透这爱情到底是不是我想象的模样。
我颠簸绝望中想要握住些什么东西来稳自己摇摇摆摆的身子,但我什么都没抓到,只有死寂的空气。
我慌乱无措中朝前握住冰凉的衣袂,那一角凉到惊心动魄,仍旧逊色于我冰冷的指尖。
“你什么意思。”
穆津霖冷静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喉咙似乎哽住一口血,带着猩甜的味道,我生生咽了回去,“你暗示我?暗示我被利用了,暗示我这段时间周逸辞对我的好…”
我冷冽的表情掩盖不住内心的脆弱,我忽然有些说不下去,眼前一片片昏暗,五脏六腑搅拌在一起,恨不得拧出一滴血,我觉得这对我太残忍,残忍到了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宁可用最后的力气自欺欺人,把它看作是穆津霖的挑拨,是我太多想,是这个世界的嫉妒。
他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摸出一枚尾戒,耐心把玩着上面明亮但不大的钻石,我看他戴过很多次。
“他接你离开穆宅本身就是一场阴谋,他蛰伏在你身边,掌控你的一举一动,让你的聪慧与心计在爱情的麻痹下冬眠,他要这个孩子,也要你手里的东西。情这个字是男人对女人最大的突破口,因为它是女人的软肋。”
穆津霖笑着把戒指戴回小拇指,“他在为自己争取拿到这笔股份的时间,如果你先他去找了梁锦国,这东西他不就拿不到手了吗。只有美好的爱情梦境,才能使女人不愿清醒过来,在沉睡中耽搁她该做的事。你浑浑噩噩的时候,他已经爱情事业双丰收了,只是这份丰收的爱情,和你无关。”
“你怎么知道与我无关?”我狰狞嘶吼,满是不甘,“他有亲口承认他喜欢除我之外的女人吗?梁禾依如果不是她爸爸拿着股份的主动权,周逸辞会靠近她吗。”
“为什么不会。一个家世清白显赫,人也无错可挑的女人,难道不是做周太太最好的人选吗。”
我一愣,被穆津霖这番不留情面的话狠狠噎住,他继续说,“我和周逸辞是两种人,他看重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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