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慷慨,很玩得开,待人处事不会厚此薄彼。可惜他遭天妒忌,不能长寿。”
他说完掉下眼泪,哀戚的样子很特殊,像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愧怍于穆锡海。
保姆端着果汁从一扇门里出来,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我抓住她手问她要纸,她指了指茶几,我从盒里抽出两张,送到梁政委手边,他对我道谢,接过去在眼角擦了擦,“抱歉,在三太太面前失仪。”
“这样的话从您口中说出来是折煞我,锡海去世我很悲痛,您是他挚友,您对他的追思让我很欣慰,我应该感激您有心。”
我等梁政委擦拭干净脸上的眼泪,喝茶平复自己后,我才询问他是否知道锡海的遗嘱。
他蹙眉吐出粘在舌尖上的茶叶,“知道。”
我说,“我今天是为了遗嘱的事来,锡海生前的交待想必金律师也和您透露过。”
他喝茶动作顿了顿,眼珠微微一转,他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我也不好催促,我等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但却不是和这事有关,他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临近傍晚,他笑着说,“今晚三太太不如留下,我让保姆做一点您喜欢吃的菜,我们桌上慢慢聊。”
我不太明白对于遗嘱话题他为何戛然而止,我也不想拖到两个小时以后,我再次提了一句,他装作没听到从沙发上起身,招呼在厨房里的保姆,“做一点鱼肉,不要蟹,熬点滋补的汤膳,里面加几味对孕妇好的名贵药材,其他的素食你看着办,三太太晚上留下用餐。”
保姆点头答应,她叫来另外一名帮厨的佣人,一起进入厨房准备食材,梁政委笑着转身,“三太太不要拒绝,锡海活着时我们就该吃顿饭,没成想竟然拖到他不在世。”
我死死盯着他,对于他的逃避看得一清二楚,我心里有了不好预感,这份预感让我心里忽然有些颤抖。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变得阴沉而郑重,我从包里取出信封,将里面穆锡海的亲笔信拍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梁政委看到后,他东拉西扯的态度破灭了许多,他沉默不语,我说,“金律师告诉我,拿这份书信来换取锡海存放于您手中的两成遗产,我想您对于他的字迹并不陌生。请梁政委行个方便,我肚子月份大了,舟车劳顿很辛苦,希望这一次就可以拿到属于我的东西。”
梁政委端起茶杯不断喝水,喝到见底后,他又兑了些凉白开进去,一杯接一杯没有停止的意思,我脸上的表情已经难看到极致,我注视着他僵硬的手,冷笑问他,“梁政委不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打算独吞吧。”
他手一抖,里面的凉茶从杯口倾洒出来,溅落在裤子上,他急忙说他不是这样的人,我面无表情朝他伸出手,“那就请梁政委把余下两成遗产交出来。”
他脸憋得一阵红一阵白,指尖死死捏着杯身,许久后他猛然把杯子重重撂在桌上,“不在我这里。”
他说完后不敢看我,我皮笑肉不笑哦了一声,“那在哪里。难道金律师独吞了吗?”
他摆手说没有,他急得额头渗汗,“已经有人先三太太取走了那笔遗产。我不是没有等您,可您太久没有露面,在锡海葬礼后的第二周,东西就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我整个人脸色大变,他不像玩笑,我从座位上起身冲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脖子,我力气很大,指尖勾住他皮肤,几乎泛起白斑。
他被我的狂躁吓了一跳,身体后仰依附住靠背,他两只手摊开扶住桌角脸色铁青,“我没有撒谎骗您,这笔遗产确实不在我手中,我怎么也不可能独吞锡海的东西,何况这不是简单的一笔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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