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整洁,无法接受自己仪容存在缺陷,即便为穆锡海守灵三天三夜孝服上都没有压皱,只一点点灰尘他还厌恶无比的掸去,我不明白怎么一夜就多出这么多褶纹。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走过来,他见我一动不动以为我还熟睡着,可走近看到我圆睁的黑眼睛,他怔了怔,“醒这么早。”
我如实说,“没睡。”
他蹙眉问我为什么不睡,我说你没有接我电话。
他立刻从口袋内摸出手机,打开后屏幕蹿升出两个未接来电,“我不知道,昨晚手机不在我手中,否则我看到一定会接。”
我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眼睛,他瞳仁内我憔悴的样子非常好笑,像一只熊猫,我努力分辨他是否说了谎,他察觉到我的审视和怀疑,他笑着伸开手臂,“是打算嗅一嗅还是摸一摸。需要我脱掉衣服吗。”
我撅着嘴巴问他电话在谁那里,他说吴助理。
“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他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柔和,“应酬的人。”
“在哪里,是不是女人?”
“程欢。”
他忽然喊我名字,打断了我的质问,他脸色已经沉下来,有几分难看,“你好好养胎,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清楚。”
我一愣,他这段时间都没和我这样严肃过,他总是哄着我,任由我撒泼耍娇,人可能都得寸进尺,如果换做以前他打我一巴掌我也不觉得怎样,但当尝到了一颗甜果,稍微苦一些的果实都难以下咽。
我呆愣住看着他,他可能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好,有些伤害我,他捏了捏眉心呼出一口气,将我抱在怀里,我僵硬着身体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就拿着我手臂放在他腰上,强行我回应他。
“我很累,我们不要提这些事好吗。”
我脸被他掌心按住,埋在他胸口,我用力呼吸着,他身上说不出是什么香味,介于香水和沐浴乳之间,被浓烈的烟酒气掩盖,味道很淡很淡。
我不能因为傅惊晟一席话就这样猜测,而周逸辞并不是一个愿意放低姿态和我解释的人,我依靠什么非要个解释呢,我现在还没有可以堂堂正正与他争吵的身份,我不能让他厌烦。
我没有再说什么,他抱了我一会儿,起身去浴室洗澡,我呆呆看着他留在床尾的衣裤,良久都没有回神。
周逸辞一整天没去公司,在家里陪我晒太阳浇花看杂志,对于男人来说这些事实在太无聊,不过他没有任何抱怨,仿佛也乐在其中,这样举动反而让我觉得他是在弥补昨晚的愧疚,更让我心里不踏实。
吴助理中午过来时周逸辞正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他看到这样一幕欲言又止,似乎因为我在场不好开口,他朝周逸辞使了个眼色,指着楼上书房,他以为我没看到,其实我早用余光关注了,我没有理会,沉默翻杂志,周逸辞将我从他怀中轻轻推开,带着吴助理进入书房。
他们说了大概半小时,吴助理下楼朝我打招呼,我笑着回他辛苦,他怔了怔,对我灿烂的脸孔有些不知所措,他说了句应该的便迅速离开公寓。
这一天一夜我整个人脑子都要炸了,我发现女人确实很累,操持家庭,孝养父母,教育儿女,还要在照顾丈夫的同时摸索如何驾驭婚姻,保鲜感情,杜绝外面的莺莺燕燕,这种比任何一份工作都痛苦艰难到极致的事,真能把一个脆弱的女人折磨疯。
周逸辞陪了我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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