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姐说得对。”
万芳一怔,她没想到我没撒火,也不给何曼出气,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勾勾看着我,我摸了摸挂在耳垂上的粉钻耳环,“万姐在江北干了很久吧。”
她不明白我的意思,下意识回答是很久。
我说,“万姐一直在楼上俱乐部,是场所陈红走后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妈咪带这群小姐,才把你调下来,让你一手抓两边,不过我看你挺累的,干脆还是回去操持老本行吧,场所这边两个经理盯着就够了,反正小姐出事也不能插手,还多的是道理搪塞,多个你少个你也没差,也省得养一张白吃白喝放屁拉屎的嘴。”
万芳脸色一变,她说,“傅总安排我下来的。”
“傅总不是大老板,他安排你下来,周总安排你上去。”
围堵在走廊上的小姐和鸭子听了这话都窃窃私语,万芳有些下不来脸儿,她说那也要周总来讲,人都见不到,她不会认可。
我点了下头,“你要周总来讲,是吗。”
她说是。
我笑而不语,眼神落在她脸上,眨也不眨,动也不动。
她被我看得头皮发麻,穆宅不久前出了多大的事滨城人尽皆知,怀着孕的三太太成为遗产最大继承者,也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对我风评极差,认为我是用了媚功勾住了穆锡海魂魄,让他连妻儿都不顾。
傻子都知道我现在的底气来自什么,来自我手中几辈子都享用不尽的财富,周逸辞和穆津霖在葬礼上也对我毕恭毕敬。万芳意识到周逸辞根本不会保她来得罪我,她彻底失了斗志,她冷冷笑了声,“三太太今非昔比了,场所也能踩在脚下。”
我手指捻着硕大的钻石耳环,懒洋洋打个哈欠,都不曾给予她一个眼神。
万芳怒气冲冲离开后,这群围观的小姐也都散了,一队医护人员从电梯内出来,直接奔向这边,我指给为首的护士休息室方向,然后对着门喊了声宋清,宋清探头看到是大夫立刻招手配合他们把何曼抬上担架,一队人又风风火火离开。
事件平息后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几间包房里客人搂着小姐鬼哭狼嚎,也不知道唱的什么玩意,嘈杂嘹亮的靡靡之音透过门扉传出,我转身刚要走,余光忽然瞥到一侧墙角投射在地板上的黑影,影子不大,只有一半,像是一个男人的上半身,他指尖夹着香烟,薄唇正一开一阖吐出浓雾,我从模糊不清的影像上辨认了许久,低低喊了声傅惊晟,那人影吸烟的动作顿了顿,他斜叼着烟卷从墙根里走出,眉梢眼角挂着邪肆猖狂的魅笑。
“好久不见,三太太。”
我和傅惊晟确实好久不见,他这人特别阴,眼波流转快,一般有这样动作的人心思很细腻,所以从那次他拉拢我上他船后,我基本都在回避和他接触,他也没再出现过,今晚何曼和杜老板闹得听热烈,场所估计没人不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我并不意外。
我喊了声傅总,他把叼着的烟卷拿下来,一边吐烟雾一边说,“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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