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很担心有一天我们在床上的契合会变成床下的算计,甚至更冷血的厮杀,穆津霖说过,他只想等着看,看我和周逸辞站在敌对的位置上,到底鹿死谁手。
我不敢想,我抗拒那样一天。
因为我不会主动背叛他,除非他先不要我。
可周逸辞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能接受失去他,我的生活里失去他那样一望无际的黑暗。
车停在公寓外庭院的草坪上,隔着玻璃我看到站在门口迎接的保姆,她围着一条红色围裙,看上去喜气洋洋,像有多大的喜事。
吴助理率先下来将我这边的车门打开,我和周逸辞迈下去,他揽着我腰进入院门,那名保姆非常高兴,“程小姐总算回来了,这几个月公寓安安静静的,先生也不常来,我一个人住得发慌,您回来我能尽心伺候您,您还能给我做个伴。”
她说完盯着我微微隆起的腹部喜不自胜,说了句都这么大了啊,她似乎想要摸一下,又不敢,怕我怀孕脾气大不好伺候惹怒了我生气,我笑着握住她手腕,让她在上面蹭了蹭,她很高兴,掌下小心翼翼,“我猜是个漂亮聪明的小少爷,肚子尖尖的,还踢了一下,这样活泼顽皮,一定是个小祖宗。”
我笑笑没说话,她将大门推开扶我走进去,这宅子里的布局大变样,原先单调的黑白两色荡然无存,到处都是树叶和鲜草的气息,非常清新好闻,墙壁刷了一层绿色的油漆,吊灯换了一串璀璨莲花,观赏性很好,散射出的也不是刺目白光,而是柔软的橘色,我喜欢这样昏暗的光线,显得每个人都十分温柔。
地板拼接了一块块柔软的地毯,一直到阳台上都是,将每一处坚硬的角落都覆盖住,就算我滑倒也摔不疼,茶几餐桌和楼梯这些实木家具的边角都裹上了一层软泡沫,五颜六色的,热闹又好看。
保姆说,“先生两个月前就吩咐人把宅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怕您住的不舒服,我还说先生名下房产那么多,不一定非住这套,可先生说您喜欢住这里,只好费点功夫给您装出来。”
周逸辞的确懂我心思,房子是大是小豪华与否并不重要,但我只想住这里,因为我和他最开始就住这儿,这里装载的一切是任何地方无法比拟和替代的,它是我美梦的伊始。
九儿跟着保姆去佣人房间整理东西,周逸辞牵着我手上楼,他一路上都在说他没有怎样安排,是吴助理在监工,他公司事务多根本腾不出时间关注这些。
我偷眼瞧身后跟着的吴助理,他笑着摇头,似乎对周逸辞的解释非常好笑,我忍着没揶揄他,心里一清二楚。周逸辞这张嘴啊,什么时候都不饶人,也不吃亏,毒得跟淬了药水一样,分明就是他辛辛苦苦盯着每一处装潢怕我不满意,还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用心良苦。
我不戳穿他,我看他这老脸装到什么时候露陷。
我咧着嘴笑,他偏头看见问我笑什么,我说笑有人脸皮薄,做了好事不留名,丢到吴助理头上,也不怕我感动了拖家带口的以身相许出去。
周逸辞站在卧房外推门的手一滞,他反应过来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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