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止脊背一声不吭,莫雄压抑的闷哭变为大声痛哭,我松开全程都紧握的拳头,面无表情继续朝前疾走,直到完全走出黑暗的通道。
从窄窄的铁栅门里出来,我看到庭院一株几乎干枯的桃树下站着沈碧成,她穿着浅粉色长裙,头发盘在脑后,一名佣人在旁边守着,她气色好了很多。
她头顶的桃树花已经凋零,几乎一朵不剩。
滨城气候温润,所以桃杏开得早,三月底就会大片盛开,四月份是旺季,而五月初就开始凋落,这个时候都成了泥土里的尸骨。
季节过了,夏季的花要开了,桃花再美也容不下她盛放的姿态。
我站在远处凝望这一幕很久,眼前忽然掠过周逸辞陪我看红梅的场景,他公寓后院有一颗红梅树,树冠不算大,可冬季枝繁叶茂花开簇簇,十二月的红梅可真是美,尤其下雪,再小的雪也能衬托出它的艳,我当时偎在他肩头说,我胸骨也绣了一朵红梅,我喜欢这个,我喜欢有梅花图案的白色衣裳。
他之后给我买的旗袍,裙衫,都是白底红花,他说我穿上的确漂亮。
我说我还喜欢白玫瑰。
他说我就是他的白玫瑰。
我问那红玫瑰呢。
他笑着说并不存在。
多神秘的男人啊,多惊艳的眉眼啊。
这世上真有一种男人是毒品。
不需要漫长的次数膨胀毒瘾,只一次,就一次,可能一个眼神亦或者一个浅浅的吻就够了。
这毒瘾便如同根茎深埋土壤,只是周逸辞更狠,他不满足于深埋我的身体,他还要深埋骨血。
我朝着沈碧成走过去,她伫立在阳光中,我没有喊她,她身后的佣人看到我要打招呼,我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我踮着脚靠近,想吓唬她一下,我刚张开嘴要哈!沈碧成忽然转身,她看到我这个窘样,她蹙了下眉,“你要咬我吗?”
她说完自己笑,我也跟着笑,“真没劲,好不容易想玩儿一次,还被发现了。”
我伸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裙子上掸了掸,手感太好,摸着像水一样,我又忍不住多捏了捏,“这什么料子啊。”
“湖锦。管家给我的。”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我这个是吗。和你的比我好像劣质品。”
她说,“你的比我好,可我穿习惯了这个料子做的衣裳,不想换别的,几年前我刚来,身上穿的就是这个,老爷觉得好看,就让管家买了很多,后来我被关在囚室,这些也没扔,就堆在仓库里的箱子里,结果一个月前管家去找,发现还在,没有发霉受潮,他又翻出来晾了晾给我做了几件衣裳。”
“我每月给管家一万块打点衣食住行,五万块购置穿戴,结果他还翻旧货给你用,一会儿我说他去。”
她拉了拉我的手,“湖锦以前好,现在越来越偷工减料,里头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丝,穿上磨皮肤,买新的还不如旧的。我恋旧,能穿就穿。”
我没说话,佣人见日头太烈,撑起手里的伞打在我头顶为我遮阳,我推了推让她去给沈碧成打,她身上的疮伤好了没多久,晒了会发炎。
沈碧成陷入一片清凉的伞影中,她捏着一支干枯的枝桠,“去看她了。”
我知道她问的谁,我嗯了声,她问我什么样。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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