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就过去了吗,真正可怕的人啊,是暗藏心计不哭不闹,但其实恨得咬牙切齿,当着面儿无比贤惠,背地里挥金如土,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三太太自动放弃了财产继承权,可手腕上的镯子不只十几万吧?”
穆锡海目光落在我右手腕戴着的翠镯上,这是周逸辞买来送我的,做工打磨不算多惊艳,可翠玉的材料好,通透得像水,一丁点瑕疵都找不到。
他咀嚼的动作停住,眯了眯眼睛,“我不记得我送过这个给你。”
在这个家突发情况太多,我早就练出了随机应变,我面容非常镇静,“我刚进门老爷送我的一支白玉簪子,我朋友过生日、我送了她,我过生日时她又送了我这个镯子,礼尚往来,我也没计较亏了多少,老爷给我的底气,让我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点钱财畏首畏脚抬不起头。”
穆锡海笑着说,“原来是这样。的确不需要再算计,你有需要跟我说,多贵只要你喜欢,我也买来送你。”
齐良莠在旁边啧啧了两声,“你能认识什么有钱朋友啊,还送这么贵重的镯子。”
我脸色不善看着她反问,“难道只有二太太才配认识富贵的太太名媛,我就只能认识些贫苦百姓吗?现在我和二太太都是一样的身份,一样的交际圈子,只不过我懒得和赌徒接触,认识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女人,二太太当然不知道。”
齐良莠把勺子狠狠扔进碗里,“三太太恃宠而骄了,越来越伶牙俐齿。有两位少爷保驾护航,老爷也动不得了。”
我生怕她东拉西扯把才平复的风波又掀起来,我不再和她争吵,安静吃饭,齐良莠又说了几句,态度非常极端,我索性对此充耳不闻。
这场大病穆锡海消瘦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都非常疲惫,即便强打起精神来也明显憔悴得苍白,周逸辞旁敲侧击了几次,询问金律师是否对那份遗嘱走了公证程序,穆锡海说他还在国外开会没有回来,暂时过不了程序。
周逸辞装作漫不经心问是在哪个国家,穆锡海只说了句欧洲,便不再详细解释。
周逸辞看得出他的防备和谨慎,即便自己亲儿子也不信任,而他口口声声说愧疚说不忍,可到底也没有全部坦承,这点虚伪让周逸辞连最后那点父子人性也都荡然无存。
他之后又找了胡医生一次,想要了解穆锡海治疗心脏的进口药物成分,胡医生走了很多途径,发现那种药物蕴含很强烈的类似罂粟之类的依赖性成分,所以都直接从药物制造所进口,没有正式上市。
周逸辞问他是否这种药物会加剧心脏的衰老和脆弱程度,胡医生说就是在抵抗病情,一旦药物逐渐失效,基本上回天乏术。
穆锡海在这样的病情威胁下,最好的方式是防止大起大落,远离美色蛊惑,只有保证心如止水,才能延缓发病次数和间距,让自己尽可能活得长久。
然而周逸辞不知道打什么注意,几天后傍晚用餐他忽然提出了要为穆锡海冲喜,大太太恰好不在穆宅,管家陪同去医院做腿部肌肉复健,穆津霖晚上也去陪床,所以餐桌上只有我和齐良莠,她不太理解冲喜的意思,蹙眉问怎么冲,周逸辞说,“让父亲有件喜事。”
齐良莠思付了片刻,她指了指我肚子,“三太太不是怀孕了吗,这还不算老爷的喜事。”
“二太太幼年生活在农村,没有听过红白喜事相冲的说法吗?”
齐良莠这才明白过来,她脸色立刻一变,“你是说让老爷再做一次新郎。”
周逸辞没有说话,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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