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像是很难受。”
大太太吩咐管家将穆锡海搀扶到房间休息,留下莫医生再仔细查查,出了结果告诉他。
穆锡海也撑不住了,被齐良莠折腾得够呛,他一声不吭任由管家搀扶他离开,大太太也随之进入房间,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让我有些茫然。
走廊上眨眼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空得发慌,呼吸的声音被四壁折返回来,十分清晰的回荡着。
我眼神不经意瞥过齐良莠的房门,透过那道没关严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床,可她竟然不在床上,床铺凌乱不堪,唯独少了她。
我觉得奇怪,齐良莠不是难受得下不来床吗,怎么穆锡海前脚出来她后脚就下来了,再联想到大太太那个耐人寻味的眼神,我下意识靠近过去,将半副身体贴住墙壁,从那道缝隙向里看,齐良莠站在阳台上背靠窗框,正在抽一根烟,而莫医生站在床尾,背对着门。
他们是呈一个相望的姿势,只不过谁也没看谁。
这样沉寂了良久,齐良莠忽然说,“送佛送到西吧,你已经不干净了,做不了好人了。”
莫医生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拳,他毫不犹豫拒绝,“我不会再做第二次违背良心的事。”
“不会吗?你在我的央求下做了多少次,可不只是一次。”
她说完掐灭手上的烟,冷笑着朝他一步步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她不断掀出旧账,逼得莫医生抱住头低低的嘶鸣。
“沈碧成的事,是你帮我的第一件,悄无声息流掉我腹中那个野种,是你帮我做的第二件,辅助我里应外合坑穆锡海那笔钱还赌债是你帮我的第三件,莫雄,你已经不是最开始对他忠心耿耿的小医生了,你被他养叼了,连他的女人你都敢碰,你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她冷笑扶了扶自己要坠下来的盘发,“穆宅里的美貌女人那么多,就像一个后宫。大太太年老没有吸引力,又死板固执不会做背叛丈夫的事,小佣人身份卑微,你又瞧不上,所以你把手伸向了穆锡海的太太,你前脚玷污了我,后脚还想搞沈碧成,她扇了你一巴掌,警告你不要痴心妄想,你怀恨在心,所以我找到你提出联手你二话不说。”
她说到这里啧啧嘴巴,一脸的匪夷所思,“什么仇什么怨,穆锡海亏待你了吗,你做事可真狠呐,你的狠是我逼的吗?你骨子里原本就是那样的人。”
齐良莠一桩桩一件件的指控让莫雄几乎控制不住,他终于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她,我只能瞥到他有些崩溃和激动的侧脸,眼眶通红染着杀气,“三年来我过得多煎熬你知道吗?良莠,你不要卸磨杀驴,我不过是你的利用品,我从头到尾都在帮助你,事情是我做的,一切是我部署的,但主意是你出的,你不做我背后的支撑,我有这个胆子算计吗?你才是真正主谋。做人不能太昧良心,我们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齐良莠脸色狰狞指着他,“你想把罪过都推到我身上独善其身吗?你上了这条船,就没有回头的路了,杀过人的手洗干净了也染过血。不昧良心的好人连一顿几千块的晚餐都吃不起,连一个名牌都穿不上,如果做好人却过不上好生活,我为什么不做坏人?”
齐良莠说到最后声调有些高,她察觉过来后脸上猛地一僵,迅速抿唇收敛住,她担心被人听到,飞快朝门口走来,她步子跨得极大,而我被那些光露又恶毒的真相震撼得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根本来不及跑回自己房间,我只能迅速闪入旁边墙壁的凹槽处,死死贴墙掩藏自己每一寸会被发现的部位,所幸齐良莠没走出来看,她只是拉开门探头左右打量了一下,确定没人在又迫不及待返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