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睥睨我,“我有病吗?和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开玩笑。”
我撩了撩松散的长发,“难道二太太就不是从乡下飞出来的金凤凰吗?”
她说当然不是。
我笑而不语,人都是这样,风光发迹了就会想办法抹掉自己过去不堪肮脏的案底,以为矢口否认就能真的不存在,说到底还是自欺欺人的愚蠢。
齐良莠扫了一眼正和穆锡海说话的穆津霖,她恍然大悟的指着我和他,在她话还没说出口时,我已经提早呵斥住,“二太太可想清楚再编排,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一旦你诽谤我声誉又拿不出证据,我也不会善罢甘休。老爷昨晚睡在我房里你清楚,他就在我旁边躺着,谁敢私自擅入。”
齐良莠也觉得不太可能,她不死心蹙了蹙眉,小声呢喃,“那可没准,荡妇偷汉子什么做不出来,原先沈碧成还敢怀野种呢。”
我冷笑,“怀的是不是野种,谁能肯定呢。”
齐良莠脸色一白,她盯着我不动声色看了好久,我也没有回避她目光,直到穆锡海叫我下楼用餐,我才过去挽住他,脱离了齐良莠的审视。
但她的反应让我心里狠狠一颤,整个人都轻飘飘,说不出的寒意油然而生,我有了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测让我不寒而栗,沈碧成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冤案,而背后颠倒黑白的主谋就是齐良莠,至于推波助澜的帮凶是谁…
这个宅子里的每个人,不管是主是仆,都有可能。
沈碧成的受宠是女人们最大的威胁,而穆锡海老来得子让她母凭子贵站稳了妾的位置,也同样危及了正室的宝座,那个襁褓婴儿能分割多少家财,全都在沈碧成会不会做人,而她确实会做人,她的隐忍体贴乖巧温顺使她几乎和所有人的利益都发生了冲突。
大太太的与世无争,也许暗藏杀机,齐良莠的色内厉刃,不排除是在演戏,穆津霖的亦正亦邪周逸辞的残忍狠毒,以及穆锡海的深不可测,都让这个宅子里的一切变得扑朔迷离阴谋重重。
生日宴会过后,很多人都知道穆锡海新纳了一个小他五十岁的三太太,捧在手心爱若珍宝,而且手段非凡,不仅降服了风流场上纵横几十年的老狐狸,成为我的囊中物,两个儿子也对我这个继母毕恭毕敬,胜过之前每一任太太得到的尊重。
我的风头一时间盖过大太太和齐良莠不知多少,他们纷纷想要巴结送礼,讨好收买我委托穆津霖和周逸辞办事。
而这件事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江北场所本就不平静的湖泊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与浪头,一时间水花四溅满城风雨。
岚姐跟何曼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我在宅子里不方便接,怕万一被人听到,这滴污点几乎可以将我现在的一切都摧毁掉,但我心里也不踏实,担心她们嘴上没把门出去胡说八道,把这点老底都给我揭了。
我心事重重熬到了午后,齐良莠缠着穆锡海要出去打高尔夫,可穆锡海不打算去,他想到我房间午休,我趁着这个时机帮齐良莠说了两句,现在我正得宠,穆锡海很听我的话,他当时就穿了外套带着齐良莠奔后山球场去。
他们离开庄园我也没耽误,我上楼简单打扮了自己,拿起包也要走,管家见我要出门,立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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