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内摸出照片和磁碟,非常厚的一摞,他一只手几乎抓不了,他稳住指尖重心后看到第一张照片便脸色一青,我距离太远看不真,但似乎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图像非常模糊。
周逸辞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不是玮倾狠心和我撕破脸,这些东西我绝不会拿出让岳父看到,她是我妻子,她的脸就是我的脸,我怎会让自己颜面扫地。一年前我略有察觉她背叛我,便安排人盯住,我以为她要给我一个惊喜,结果还真是大惊喜。玮倾身体孱弱,没想到给我戴帽却这样积极热情。”
我已经能猜到白宏武手上拿的东西是什么,周逸辞说一年前他有了察觉,而我直到这一刻才蓦然惊醒,原来他对白玮倾出轨的事并非不了解,他早就掌控于心,并且暗中留意部署,只等待最有利的时机出现,抛出这个重磅炸弹博取利益,威逼利诱白宏武为自己所用。他为了女儿和白家的声誉,自然不敢怠慢驳回,周逸辞省去很多麻烦就可以渔翁得利。
他之所以不让我插手是怕我坏事,打乱他一盘精心布置的棋局,他从没有对白玮倾情深意重,更没想过给她回心转意的余地。
包括佛罗伦萨捉奸,他的愤怒暴戾都为了给人假象,他付出了感情且不舍不忍,却被辜负狠遭背叛,给白宏武施压,作为牵制他的一颗重量筹码。
我再听不到耳边的一切,只觉得一颗心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起起伏伏吞吞噬噬。
我在周逸辞身边待了两个月,我知道他狠毒阴险奸诈,但从没想他演技也这么好,简直是天生的戏剧家,以他精湛的城府迷惑了所有观众。这长达七年的婚姻到底酝酿着怎样的阴谋。
白宏武将那些照片一张张看完,他脸色越来越难堪,到最后几乎看不下去,他反手啪一声拍在桌上,两只手捂住脸陷入深深的静默,周逸辞根本不给冷静的空间,他笑着问,“岳父还要看看碟片吗。”
白宏武僵硬的脊背重重起伏了几下,可想而知他此时承受着怎样的震撼与折磨,他没想到自己精心教养的女儿糊涂栽在爱情脚下,最愚蠢是反咬一口抵死不认,连周逸辞心里最后那点情分都烧得灰飞烟灭,断送了眼前一切。
他声音变得十分沧桑和压抑,“不…不看了。”
周逸辞靠在沙发上,继续悠闲喝茶,他眉眼都是势在必得,在他将那杯茶喝光重新斟满时,白宏武摊开手注视他说,“有关你想要的合约,我只能说尽力,局里对这些都很看重,我不好徇私,至于你和玮倾…”
“岳父。”周逸辞忽然打断他,“我可没有利用这件事威胁岳父帮我的意思,我对玮倾这几年岳父看在眼里,我们结婚七年没有子女,是玮倾身体问题,我一直在耐心等她调养,从没有给予过丝毫压力,她近几年开始放弃,私下物色可以为我生育的女人,只是因为我先发现了她的不忠,她才会狡兔三窟,反过来说我不义。”
白宏武早已被自己女儿出轨的重磅炸弹砸得晕头转向,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周逸辞的话,只不断附和点头,斥责着玮倾的猖獗过分。
他其实就想要一颗定心丸,只要周逸辞承诺给她悔改的机会,白宏武就可以松口气,一旦离婚,白周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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