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没搭理她。
“要不,我找个绝色美人,让你也过过眼瘾?”秦康乐无事的时候,很是喜欢逗卫泽,这人是典型木讷口拙,没事逗逗他变脸,非常让秦康乐有成就感。
果然卫泽脸色微微一变,脸色发红,颇有些囧色。
秦康乐笑的恣意。
“不过,这瑾瑜之名还真是名副其实,真是好相貌。颇有睿王叔的品格。”
卫泽同秦康乐十年夫妻,也偶尔听秦康乐提起当年同睿王的事,原本见秦康乐看人都看呆掉了,本是有点儿那啥啥小酸意的,如今听到这句话,瞬间烟消云散,也向下看:“果然好相貌。”
这时候下面也已经说起话来。
“这次陛下开天恩,我等得如此圣恩,必定要各展所长,已报君恩。”
底下人纷纷附和。
然后就开始说一些各地的案子,然后在说一些自己看法,秦康乐听的仔细,还好,都没说出何不食肉糜这等话,都知道一二民生,这就好。
这时候就有人说:“我这里有个案子,大家不妨断一断。”
“钱兄请讲。”
“一个骡子上面驮着一袋面,因为贪吃,与主人走散,后来那骡子被大家找到,却有两位失主,一位正是卖面的,言骡子上的面是卖掉的,送出去的途中,他小解就走失了。”
“另外一位失主是卖油的,言这面是买的,特意牵了家中的骡子出来驮面。双方各执一词,都不是那个村子的人,也不好考据这骡子到底是谁的,事情就僵住了。”
“这骡子到底是谁的呢?”有个人叹惜。
顿时,大厅里议论纷纷。
“康乐?”卫泽也颇有兴致,但是他依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谁的。
“既然是面,外面必然有口袋,看那口袋以及封口的绳子上是否有油渍,卖油的经年累月与油打交道,手上必然有油污,按照那卖面的所言,如果是送去,就说明那口袋并未让卖油的碰过,有油渍就是卖油的,没有就是卖面的。”秦康乐自然一下子就能猜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卫泽听得眼睛发亮,他知道秦康乐胸有丘壑,没想到竟然还会断案。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不会断案?细节决定成败,不能见微知著,岂非被朝臣牵着鼻子走?”
“一通百通?”
“正是。”
史瑾瑜反应不慢,也思索的明白,只是他不愿出这个风头,反倒是那说案子之人,颇有些不依不饶,就言:“史郎君如何看?”
眼见大家都将目光投来,史瑾瑜出言道:“既然卖油身上油污必然是有的,可观骡子与面口袋以及封口的绳子那处是否有油污,如果有,那必然是卖油的。”
出题的人一噎,只好讪讪而笑:“郎君见识卓远,不错,那当地的县令也是如此判的案子。”
然后又开始七嘴八舌说些各地的卷宗,每每都是史瑾瑜反应最快,这下来卫泽也欣赏起来,忍不住赞道:“这人好快的反应。”
“想必出身不错,我记得山西史家虽然比不得沈、王之流,同当初的浙江梁家也差不什么,这史瑾瑜该是出身嫡系。”
卫泽点点头,这些世家朝政他并不怎么了解。
秦康乐一招手。
身边伺候的小宫女柳儿立刻上前:“陛下。”
“你到外面,同那史瑾瑜说说,这里有件案子,他可能想的明白。”秦康乐想了想,道:“父母为家中长子娶妻,三月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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