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阁老嗔目结舌!与秦康乐耍嘴皮子,再次落败。
秦康乐又道:“依卿之言,朕大行之后,朝野锣鼓喧天庆祝么?”
王阁老连忙跪下:“臣绝无此意。”。心里却是骂翻了天。
玛蛋!皇帝是女人简直不能更糟心!当初到底是怎么缺了心眼就眼睁睁看着她登基的?为嘛没有狠狠的支持瑾王那个无事人呢?垂头丧气退出紫极殿后,看到瑾王,更是叹惜,便是真正支持瑾王,除了让瑾王丧命于秦康乐之手外,绝对没有第二条路,不禁又恨中宗,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又想起来珩王,更生气,是男子又是兄长,自己也不是懦弱性子,就心甘情愿听个娘们的话,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秦康乐关注海上贸易,因此船只的建造就是重中之重,拨了五百万两白银给珩王,命其在沪地发展造船的行业,出海贸易。
然后卫泽带着新式的火统,再次出门稿赏三军。
做过昌泰时期的兵,也做过同乐时期的兵,感触颇深,昌泰时期的皇帝抠抠搜搜,给的军费总是将将巴巴的,同乐帝则不一样,军费足足的,尤其是战死同伴的家属,给安排出路,不至于家中老幼无依。
至于那些将领,感触更深,以前昌泰帝的时候能贪墨些,到了同乐帝,没人敢贪,可是即使不贪,待遇却好了不止一层,尤其是地位,昌泰帝重文轻武,哪怕是同级别的官,文臣总是比武将高半级,甚至一级,如今陛下是军营里面出来的,重视武人,导致武者地位大幅度提升,那些世家当官的再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简直不能更顺心顺意。
听说皇夫又来稿赏三军,大家都表示欢迎之至,因为皇夫来,不单单给新式的武器,还给银钱,女皇陛下果然大方的可以。
卫泽出门去,秦康乐就将营业税提上日程。
在吃了无数次亏之后,世家这一次都颇为稳妥,没敢立刻就反对,而是打算深入了解何为营业税。
这一次三位阁老与六位尚书都在勤政殿,也都被赐坐,规规矩矩的坐好,最后还是吏部尚书沈焕开口:“陛下,何为营业税。”
“天下商铺有自用的,也有出租的,如今收的地税只不过是收的铺子占地费,这营业税就是经营何种东西然后根据收入抽取一定的税。”秦康乐说的毫无压力,其实按照这时候的想法,如此说这绝对是收刮民脂民寡。
殿中九人却无人敢说这句话,
“朕此举有收刮民脂民寡之嫌,不过朕也不是每样都收,而且收也不是白收,自然会给相应的好处。”
世家中的人长出一口气。
“陛下准备收取哪几样的营业税?”
“收大宗的,收丝绸儿不收布料,收盐税而不收米税,收金玉首饰不收银木首饰,只收此三种。”
王阁老松了口气,沈焕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盐税!
“收取方式么,百利抽五,至于好处么,朝廷既然收了税,自然受到朝廷的庇佑,他们可以每个地区都结成商会,但凡有贪官污吏欺压之事,皆可直接面君,朕自会给予他们庇佑,尤其是首饰,如有出众种,皇室中的女子自会去那里挑选。”
秦康乐一下子许了两个好处,一个就是给庇护,一个则是广告效益。
沈焕心里发苦,陛下许的两种好处看起来对人是真好,可是对于世家下的基业来说却是鸡肋,不对,还不如鸡肋呢,这会损失财务,所以这是陛下对东南沿海世家的的一个试探,也是一种威慑。
王阁老祖籍山东,插不进去盐业,论理当是高兴,可惜他深深知道女皇陛下的威势,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鸟尽弓藏,女皇陛下收得了沿海的世家,他们家也得不到什么好,一时间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慨来。
“陛下,盐税不能与丝绸金玉首饰相比,也是如此收税?”兵部尚书李季常也是出身沿海世家,此事心中翻滚,颇为七上八下。
“东南多海盗,每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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