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那种特别差的,否则有一二不足之处,家中都会将其按下。你帮我考察考察他们。”
卫泽面无表情,姐夫为小姨子选丈夫,好诡异的感觉,可是想想也对,皇六子那个名声,如何同那些小郎君混成一片?
“这事儿你也不用完全自己来,不是还有德沛驸马么,你和他一块考察,两个妹妹我准备后年一个开春一个入秋完婚。”
“后年?”
“嗯,年底璟王的事儿也差不多,到时候哪有兄长新丧,妹妹出嫁的道理,我不过是想先定下,只怕来年太忙没有机会。”
“好。”
然后京城中的人就发现了,最近德沛驸马和皇夫的活动比较多,而且两个人还经常联袂出现,就算在二缺也知道为什么何况大家心里还都有谱,因此将自家样貌不错,规矩礼仪甚好,年岁又相当的儿子/侄子/孙子/外甥等等纷纷像两个人面前推。
忙忙碌碌就到万寿节,秦康乐尚节俭,不许底下人铺张浪费,因此并没有大操大办,无论命妇还是大臣都松了一口气,不盛大,行礼的地方就少,这样就会轻松些,朝廷命官还好些,那些命妇一旦大妆,那一身的行头,很是压人。
过了万寿节,卫泽就将自己与德沛驸马看好的人告诉了秦康乐,一个是武汉那边武家的小郎君很是不错,父亲是刑部侍郎,家风严谨,人也温厚,还有就是忠靖侯的嫡幼子,岳六郎,性子谦和有礼。
秦康乐想了想,八月十三宣了武家的小郎君觐见,在静思殿,也树了屏风,然后另皇四女在后面观看,是否满意。
武家小郎君一十八岁,正是好年纪,唇红齿白,身量修长,举止有礼,进退有度,皇四女看了满意。
忠靖侯家的嫡幼子颇有些娃娃脸,一双笑眼配上如船的唇形,十分亲切和善。皇五女照旧满意。
武家心中不是很满意,皇四女爽朗大方对比于皇五女的娇弱更好些,但是皇四女的母族太糟糕,谁知道女皇是否忌讳?尚主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以此拉近与皇帝的距离然后为整个家族谋求好处么?现在这位公主被皇帝厌弃那还有什么意思?可是看女皇的意思,这事儿还推不得。
忠靖侯岳家欢欣鼓舞,皇五女的生母淑太妃与女皇陛下无嫌隙,水家满门荣耀,这绝对是大大的运气。
然后就是水尚书带着大笔的税收银两回来,共有两千万两,这数目把秦康乐都吓了一跳,她原本预计能收上来一万两千两左右都是好的,然后京城收个八百万,剩余的地方收个千万两,三千万两充盈国库,妥妥的够,何况还有农赋那半成税不是,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能收上来这么多。
“水卿家辛苦。”秦康乐笑了,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
“臣份内之事。”
秦康乐摆摆手:“朕原本估摸着能收上来一千二百万两,顶天了一千五,卿家收上来两千万可见是真的用心了。”
水孝也挺高兴道:“陛下,沿海多繁华,臣收上来这些不过十分三四,如果能尽入囊中,那农赋便是全免又何妨?”
“这话出朕之口,入你之耳,再无第三个人知道,朕原本就是想用这地税来代替农赋,以后万民出些徭役就好,这样有劳力的出劳力,有钱的出钱,方是国泰民安之象。”
“陛下圣明。”明君贤相,身为臣子哪个不想成为流传千古的贤相?可是所谓明君贤相,要先有明君才能再有贤相,没有明君,你要么造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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