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听。
安平长公主满口答应,这才有温柳氏状告夫家霸占财产,大理寺卿亲自审问一事。
大理寺卿很头疼,这案子完全没有疑问,父亲死,由族长于祖父给小娘子结亲完全没问题,这tmd要怎么审,怎么判?可惜面对长公主殷殷询问,还是得走一应流程。
“梁寺卿,小民长子病逝,因此由小民与族长为小民的孙女儿定亲,合乎礼法人伦,还请寺卿明察。”温大郎的父亲振振有词。
梁寺卿心里点头,就是就是,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梁寺卿,如果公爹以及族长为小女定的亲事门当户对,人品出众,小妇人只有感激之理,断断不会如此不识抬举,可是他们为小女定的人家穷困潦倒不说,那小郎君人品不好。”
“梁寺卿,绝无此事,温柳氏嫌贫爱富,嫌弃小民等位孙女儿定婚的人家穷困,可是常言道‘莫欺少年穷’对方人品出众,孝义双全,小民等欣赏此人,这才将温家女下嫁,有何不可?”
“小妇人绝无嫌贫爱富之心,小妇人嫁妆虽然不多,却也够女儿一辈子吃穿不愁,如果对方小郎君人品出众,小妇人自当嫁女,他们如今逼迫小女结亲,完全是为了陛下赏赐的首饰,那是陛下赏赐小妇人之物,温家竟然想霸占。”
听到陛下赏赐之物,大理寺卿的脑袋就开始突突的跳。深深的觉得这件事自己做的功课还不够,原本只以为是安平长公主一时兴起,看来不是,还得更加谨慎对待。
“梁寺卿,小民家虽然不懂大道理,但是也是懂得礼义廉耻的,娘子的嫁妆温家从未动过,何况是御赐之物,岂敢觊觎?”这时候温家上下咬定这是没有的事儿。
双方各持一词,大理寺卿不傻,一边表示证据不足暂时不审,一边命人去打探那位小郎君到底怎么回事。
至于秦康乐这边,就有大臣上奏,言明温柳氏无理取闹,不守妇道,不尊礼法。
秦康乐言:“牛尚且有舔犊之情,温柳氏关心女儿理所当然,案子未结,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过武断。”
你说礼法我说人情,这个又不是家国天下的大事,大臣反驳不得,只好盯着这件案子。
那边调查的很简单,毕竟无论是温家还是订婚的小郎君丁家都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风评啥的还真是一调查一个准儿。丁家小郎君家贫是真的,好赌是真的,爱风流也是真的,大理寺卿接到奏报,一咧嘴,不管怎么说,温家在这方面不厚道,怎么能将小娘子许给这样的人家?
再次开堂,将证据一一摆上,温家的人脸皮够厚:“梁寺卿,小民失察,被那丁家欺骗,原本以为家贫没什么,小民家多送些陪嫁就好,没想到对方人品竟然也堪忧,此事小民之错。”
人家干脆承认自己失察,你还能怎么样?我又不是神仙,我也是被欺骗的嘛!
温柳氏气得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
梁寺卿也无奈,人家认了,这件事还能怎么样呢?
正在这时,安平长公主到了。
所有人呼啦啦的迎接长公主。
“梁寺卿,别的我并不懂,我只问,既然那丁家小郎君确实不好,亲事怎么办?”当初她在亲事上就被珹王坑的好苦,所以这会儿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将心比心,如果不是好妹妹,这会儿她可还受苦呢,这温家小娘子将来如何?
大理寺卿的眼睛看向温家,温家也配合,直接道:“回去就退亲。”
“哼!”温柳氏冷哼:“人家可未必同意。”
大理寺卿快崩溃了,他是审案的,全国最高的审案机构,结果现在呢?现在呢?怎么有一种在做媒婆的感觉?
如果是秦康乐在此,肯定会告诉他,你就客串一下居委会的大妈吧。
“对方如此人品,无论如何必定退亲。”温家族长说的义正言辞。
“然后在找下一个丁小郎吗?”
“云儿也是我的孙女儿,难道我会不疼她?她嫁的不好,与我们温家有什么好处?结两姓之好,对方人家那样不堪,对我温家门风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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