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刘阳摆摆手,说:“这个以后再说吧。”
王兆年就是一笑,“刘省长,那个肇事司机怎么处理?”
刘阳没接王兆年的茬,而是摇摇头说道:“原来是李寿图的儿子。”
王兆年奇道:“你知道李寿图?”
刘阳笑着点点头,“云中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我怎么会不知道?”随即又说道:“你听过王凯勋没有?上一届的中宣部常务副部长,而李寿图就是王凯勋的女婿!”
刘阳微微一怔:“中宣部常务副部长的女婿?来头不小啊!”
刘阳点点头,“恩!很有些背景!”
王兆年皱了下眉头:“怪不得李国明会这么嚣张,刘省长,我们是不是......”
刘阳微微一笑:“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别说已经退休的王凯勋,就是还继续在位,我不放在心上!”
“啊!是!我知道怎么处理了!”王兆年心里一惊,接着又是一喜,刘阳的话虽然讲的很大,但是从另一方面又能表明刘阳的背景很深厚。
聊了几句案情,王兆年就告辞离去。
拿起茶杯,刘阳默默品茶,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眼神不时闪过一丝狠厉。
......
省长办公室里,刘阳不时看看手表,但对面沙发上的农业厅勘测处的处长郝林还是在喋喋不休的吐着苦水。
郝林今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神却是矍铄,这位地矿专家出身脱不了知识分子的那种黏糊劲儿,就算面对刘阳,他也直言不讳的告状,也不管刘阳爱听不爱听,把满肚子牢骚都抖了出来,显然对农业厅厅长意见很大。
无非就是郝林最近研究了一个农业项目,想要厅里给拨点专用款,可是农业厅厅长陈金燕三番五次刁难,让郝林的研究无法再进行下去,最后被bi的没办法,郝林一气之下来找刘阳告状。
“刘省长,我快气死了,我同陈厅长一再打招呼,我需要一笔专项款来研究一项农业技术,可是陈厅长就是不给我批款,还让我终止研究,省长,你说这不是再欺负人吗!是不是看我年纪大了,就好欺负了?”郝林气愤的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刘阳又看了看表,笑道:“常委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郝处长,这个问题你还是要同陈厅长多沟通一下,要有信心,问题讲的透一点,我想陈厅长会理解你的!”农业厅内部的事,还是由农业厅自己解决,刘阳虽然有权利管辖农业厅,但是也不能事事过问,那不要累死了!
郝林却是上了倔劲,不满的说道:“刘省长,这个问题您就要乾纲独断嘛,您批示下去,陈厅长还能不给我批款?!”
刘阳笑了:“凡事要讲理,我是省长,更要体贴下属的难处,你让我直接命令陈厅长拨款,这不是让我违背原则嘛!”
郝林有些语塞。
刘阳微笑起身,“放心吧,回头弄一份你研究的农业技术报表,详细点,我看看,要是真如你所讲,是很有发展前景的,我会找陈厅长谈谈的!”
郝林这才悻悻起身,说道:“刘省长,我回去立即就弄报表!”说完,扭头就走了!
“这个倔老头!”刘阳苦笑一声。
刘阳匆匆走进小会议室的候,迟到了五分钟,李向东看了看表,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明显不太好看!在刘阳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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