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以为他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两边儿各坐着一个体态丰.满.诱.人的陪.酒.女.郎,正和他喝着交杯酒,此人正是顺河乡的乡党委书记李明发。
“哈哈哈。。。。”伴随着一把浑厚的笑声,一个留着平头,看起来煞是凶狠的男人站了起来,举杯看向李明发说道:“李书记。。。兄弟我敬你一杯,祝你官运亨通,连升三级!”
“我说张虎,你还是歇一歇吧!就算是省长也没有咱李书记这么逍遥自在,你让他连升三级,这酒李书记能喝吗?”还没等李明发说话,另外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众人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白白静静,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儿,显得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李明发冲着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笑道:“张亮,你们兄弟俩又准备怎么编排我,尽管来吧!今天武平和赵力都在,我要是认怂,我就不是李明发!”李明发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同桌的另外两人看去,身着警服的人是武平,而西装革履的则是顺河乡信访处主任赵力。
张虎看了张亮一眼,说道:“哥,李书记大人都发话了,您就表示表示吧!”
张亮笑了笑,伸手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不小的皮箱子,放在餐桌的圆盘上,转到了李明发的面前,笑道:“李书记,我们这样编排你,你可满意?”
李明发随手打开了箱子,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摞摞扎好的崭新百元大钞,李明发是何等的老道,拿眼一扫,就知道这一箱钱绝对不少于一百万,甚至还要多。
微微一笑,李明发点了点头说道:“一条人命一万,这个价格还算公道,啊,哈哈。。。。”
张亮听了李明发的话,笑笑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嘛!”
李明发笑道:“好,冲你这句话,这钱我收了,就算你支援乡财政了,不过。。。。”李明发向着武平和赵力的方向扫了扫。
张亮急忙会意的笑道:“武所长和赵主任的那一份儿,我早就派人送到府上了,两位还请笑纳!”
听了张亮这话,武平和赵力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酒桌上的气氛更显融洽。
“张亮啊,这次乱子出的不小,一百多人被埋在了下面,可算的上是超级矿难了,你这钱我们可收的不轻松啊!”李明发看着张亮苦笑道。
张亮呵呵一笑,无所谓的说道:“别说一百人,就算是两百人又有什么不轻松的?这些穷鬼全都是从千里之外的地方招来的,无亲无故的,死了也没人知道。”
李明发皱了皱眉头说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有三个人跑出来了,万一他们要是把这事儿捅到上面去,我和你以及在座的各位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两年,国家对矿难抓的很严,我可不想往这个枪口上撞!”
张亮说道:“李书记,您就放心吧,这三个人我已经查出来是谁了,一个叫小明的年轻人,今年不足二十岁,矿难发生的时候他刚好因病没有上工逃过了一劫,还有一个叫菜春花的,是矿上负责做饭的妇女,另外一个叫陈茂春,四十来岁,当时也是因故没有在井下,而逃过了一命,这三个人老的老,少的少,根本就不足为惧,我已经让张虎进行布置了。”
张虎接口说道:“是的,李书记,我一接到我哥的电话说可能还有三个幸存者,我立即命令我手下的兄弟把整个顺河乡都给封锁起来,那三个人就算是插翅也休想离开这里,李书记您尽管放心吧。”
武平说道:“我们派出所也派出了一部份警力,以查户口的名义,挨家挨户的搜查,大大小小的旅店,我们更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相信很快就会把他们给找出来!”
李明发点了点头说道:“不光要注意这三个人,还要注意媒体,现在记者的鼻子可是灵的不得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有冒险精神,万一被他们得到了风声,潜入了进来,把矿难的真相给捅了出去,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张亮笑道:“没关系,顺河乡就这么大,要是来了生面孔,很快就会被发现,我们会处理的!”
李明发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理?”
张虎的眼神一冷,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冷笑道:“当然是。。。。。”
李明发立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记者可不象那些穷矿工,死了也没人管,这些记者你招了一个,会引来一群,到时候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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