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曾经亲眼所见了,不过长公主在恒宇的见闻赵侍郎应该不会亲眼所见……如此赵侍郎是听谁说的话竟然如此坚信不疑”
“文相眼中了,赵侍郎不过是一心想要为国主分忧,言语间过激了些”齐鹄看着把这个怀疑引到自己身上的南风瓒说道。
“言行过于轻浮,只是听风便雨,耳根绵软,如何成大事”
“少年成才,难免心里多些傲气,还请文相嘴下留情”
满朝文武静声,听着这两位大臣你来我往的护着各自的学生。
百里曜听了一会还是打断了南风瓒和齐鹄的话“赵侍郎言辞不当。但是看着一片赤诚的份上,查出流言之事便交给你来做吧,翰林院那边的事情先停下来吧”
“至于公主的事情,改日再议”
下了朝之后百里曜便直接去了百里宝殊的永翊宫。一路跪下的请安声不绝,百里曜进了内殿才发现像是在等着自己的公主和太子。
“父皇才下朝吧,可是那些臣子惹到了父皇”百里宝殊却好像没有听到一丝闲言碎语的起身,扶着百里曜坐在了一边,亲自的给百里曜端了一杯清茶。
“父皇为儿臣的事情如此烦忧,儿臣实在是不孝”
百里曜看着自己清清淡淡。尚且安然的公主也收了些心里的火气,喝了手里的清茶,也重新的沉淀了下来。
“这件事情你放心,父皇不会让你受到委屈”
“儿臣先谢过父皇,但是儿臣也明白父皇的难处,若是因为儿臣而让父皇站在百官和蔷国百姓的对面,就是儿臣的过错了”
“皇姐,这件事情明显就是这些百姓受了别人的挑拨,实在可恨”百里宝佑也在一边的气愤道“明明是皇姐受了……不公”
“别在父皇面前说这些孩子气的话”百里宝殊轻笑着说了一句,随后坐在了百里曜的下首的椅子上。
“既然出了这些事,总是要有解决之法的,这些文臣和天下儒生一顶帽子扣过来就算是父皇站在儿臣的这边,儿臣也已经讨不了什么好来”百里宝殊看的很清,这些事情往往是你越发的掩饰,这些人就是越发的信以为真。
“父皇也应该知道,儿臣会来还带了一个人回来”百里宝殊说了一句,就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封赐点了下头。
不多时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身形虽然带着消瘦但却很是高大的男人,虽然穿着最普通的侍卫服,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息。
“草民秦子咒叩见国主”
百里曜先是看了身边的百里宝殊一眼,才把视线重新放在了跪在下面的秦子咒的身上。
“父皇,他便是救了儿臣的那位恒宇将军”百里宝殊也视线淡淡的落在了秦子咒的身上,随后才起身也跟着跪在了百里曜的眼前。
“是儿臣的疏忽害得父皇和皇室受了非议,父皇儿臣没有了名声不要紧,只是不想父皇和太子因此受到儿臣的连累”
“皇姐,我不怕这些个外臣的非议”百里宝佑看着百里宝殊的架势心里更加不平的说道,“皇姐如此便让臣弟如何”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百里宝殊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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