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身边哭了一会儿。
白天里喝过药百里宝殊就会一直在睡,虽然全身的骨头感觉都要化掉了,但是疗效却是很明显。
百里宝殊后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结痂了,因为害怕留疤,百里宝殊还是晚上趴在床上,忍着疼的让喜鹊把伤痂揭开然后敷上了自己带过来的药。
虽然过程疼了一些,但是百里宝殊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喜鹊趁着百里宝殊清醒着小心的喂了些参汤,百里宝殊喝不多,然后就趴在床上,神色有些怔愣。
喜鹊以为自家公主殿下是在伤心,平日里在百里宝殊面前的动作都不敢,娇兰娇娆也尽量保持着绝不弄出大动静来扰着百里宝殊。
但是百里宝殊却是看着眼前的华贵绸缎软枕,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承认可能这次行动是她自己有些激进了,而且刚开始她其实并没有想到啥了欧阳伐,只不过看到毫无反抗之力的欧阳伐就在自己眼前,她当时确实是没有忍住。
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但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她很少再去后悔,只是心里又有些隐隐的庆幸,她没有连累到蔷国,也没有死,这个算是好的结果了。
至于最后出来的那几个想杀了自己的死士,可能性只有两个戚国或者连拓。
而百里宝殊想到这里,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些计较,只是冒了这么大的险,收获却不是很多,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险些死掉也不过摘掉了蔷国的嫌疑而已。
百里宝殊感觉这一次她亏本了,没了三个死士,这些人从收留培养到能跟着出来至少也要许多年的时间,少了一个百里宝殊都感觉到肉疼。
所以她的人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秦子咒死了吗?”
“没……殿下人没死”喜鹊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两三天没有开口的殿下在说话,立刻的转身应道,“不过是低如蝼蚁的人,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那就好好的看着,别让人死了”百里宝殊犹豫了两天,还是下了这个决定,其实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选择。
只不过想起那人一直的混账,她是真的恨不得……
“封赐、年垚那边怎么样了?”
“奴婢白日里去看过了,封大人和年大人都已经醒过来了,封大人已经可以起床行走了”娇兰在一边说道。
“都无事便好”百里宝殊呢喃了一声,随后便有昏昏的睡去。
百里宝殊这边暂时没有主事的人,喜鹊第二日便请已经可以走动的封赐过来,又把百里宝殊清醒时候说的话照着跟封赐复述了一遍。
封赐的眼中闪过一瞬的复杂,不过还是轻轻的点点头,从自己那边指派了四个侍卫守在了已经跪在外面三天两夜的秦子咒身边。
表面上这个行为像是在防止秦子咒逃跑,不过看着现在秦子咒的模样就算是没人看管也逃不掉的。
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猩红的血,而且背后一片血肉模样,散乱的头发遮住了秦子咒的模样,只是还跪着的姿势说明这个人还没有死。
来往百里宝殊这边探望的人都能看到跪在门口的秦子咒,浑身的青青紫紫,皮肉外翻,胆小的侍女只看了一眼就下的立刻转过了头。
百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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